顧思年微微一笑:“正合我意。”
“成交!”
兩人一拍即合,顧思年還多說了一句:“這樣吧,閣下先審,可以吧?”
“那就多謝顧王爺的好意了。”
神秘男子輕輕一招手:“去吧,好好審,別讓本座失望!”
人群中立馬走出了幾名黑衣人,手中還拎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明顯是有備而來,順手就將血三給拎進了糧鋪,尋一間乾淨的廂房開始審訊。
外面卻陷入了安靜,顧思年和神秘人很隨意的席地而坐,兩人都不說話,氣氛緩和了許多,那些護衛們則始終保持大眼瞪小眼的狀態,時刻準備應付突發的變故。
顧思年的眼珠子瞅來瞅去,時而就會看向神秘人衣袍上的影魅圖案,欲言又止。
“我知道,顧王爺想問我們是誰,又為何會追查血柳。”
神秘人平靜地說道:“抱歉,我不能說,當然了,或許王爺很快就會知道。”
很快就會知道?顧思年心中閃過一抹疑惑,人家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發問。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流逝,過了好一會兒,神秘人的手下總算是出來了,不過看錶情很是垂頭喪氣。
神秘男子眉頭微皺:“沒問出來?”
“屬下,屬下無能。”
黑衣人苦笑著一抱拳:“這傢伙的嘴巴實在是太硬了,怎麼問都不肯開口,再審下去只怕人就死了。”
“廢物!”
神秘人罵了一聲,轉頭看向顧思年:“顧王爺,看來只能靠你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沮喪和失望,自己手下的人有多大本事他是清楚的,既然連他們都問不出來,那顧思年成功的機率也很低。
“來人。”
隨著顧思年的一聲輕喝,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面色輕柔、甚至帶著些許妖豔的男子,乍一看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卓悔,當初就是他撬開了血柳的嘴,這才得知了一部分血柳相關的情報。這次顧思年入京特地把他從北涼帶了過來,防得就是哪一天用得上。
神秘人眉頭微皺,這樣子也能審訊?
顧思年則輕聲一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可別讓我失望。”
“王爺放心,屬下定盡力而為。”
卓悔就這麼施施然的走進了院子,看起來沒有攜帶任何刑具,只有腰間挎著一隻木箱。
“顧王爺,你這,能行嗎?”
神秘人將信將疑的問道:“萬一把人弄死了……”
“呵呵,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