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是吧?”
顧書硯冷聲道:“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東宮莫名其妙地給皇子們派發例禮,支開老管家?”
“顧大人,你就不要逼我了。”
林樂慘然一笑:“我可以死,但我爹孃得活著。”
“唉~”
顧書硯長嘆了一口氣,手掌輕輕一揮,早就藏身在暗處的十幾名親兵全都站了出來,人手一把彎刀,全都用一種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林樂。
他們這群當兵的,最恨叛徒。
林樂沒有畏懼,只是用一種哀求的語氣看向顧書硯:
“大人,能不能讓我替殿下最後刷一次戰馬?”
……
“嘎吱~”
顧書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書房門,塵風正安靜地站在窗邊,似乎已經保持這個動作很久了。
聽到顧書硯進門,他才努了努嘴唇:
“是他嗎?”
短短的三個字卻能聽出語氣中的顫抖與落寞。
“是。”
顧書硯低下了頭:“應該是東宮早早安插進來的人手,但他寫的證詞中沒有提到東宮,只說是自己心生不滿,故意要害殿下。
想來,想來應該是父母落在了東宮手裡,以此相威脅。”
直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東宮早就打算對塵風下手了,不管鍾家有沒有倒,這樁案子都會落在塵風頭上。
“該死的太子!”
塵風只覺得胸口發悶,自己親手救下的林樂、操持王府大小事務的小管家竟然是東宮安插進來的諜子。
這種背叛讓塵風倍感心涼。
“殿下,幾個關鍵的證據我都已經查完了,足以證明殿下的清白。”
顧書硯猶豫地問了一句:
“林樂該如何處置?”
“送到刑部去吧。”
塵風依舊站在視窗,喃喃道:
“是生是死,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