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英明,吾皇萬歲!”
“老三說得沒錯,自古以來改革都是要流血的,所以朕才堅定不移地支援合營法。”
塵堯輕聲道:
“不過你們兩沒必要拍朕的馬屁,這次老六功勞最大,在外奔波半年之久,跋涉千里,差點有性命之危。
身為皇室子弟,不畏艱險、一心為民,看來這麼多年讓你在軍中歷練也不是壞事啊。
朕心甚慰。”
塵堯的誇獎讓太子與齊王眼裡都閃過一抹羨慕,同樣是辦差,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父皇過獎了,為朝廷效命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兒臣職責所在。”
塵風倒是波瀾不驚,躬身道:
“剛剛父皇說今日召兒臣前來還有一件事,不知是何事?”
皇帝的表情頓了一下,從桌案上翻出兩本奏摺,輕聲道:
“就在昨天晚上,朕收到了黔中道提刑按察司與隴右道監察御史五百里加急送來的奏摺,你猜猜,奏摺中寫了什麼”
黔中道提刑按察司?隴右道提刑按察司?
塵風的眉頭皺了起來,微微搖頭:
“兒臣愚鈍,猜不出來,請父皇明示!”
黔中道牽扯的案子無非就是鍾家擄掠民女、兼併私田,現在鍾家已經滿門抄斬,案子都結了,還能有什麼事?
隴右道在江北,這次推行合銀法自己壓根就沒去過,哪能猜得出。
“這兩本奏摺都是彈劾你的。”
塵堯一語驚人,語氣逐漸冷漠:
“黔中道提刑按察司上奏,你在推行合銀法期間不分青紅皂白,大肆殺戮當地商賈、官吏,縱容百姓打砸富商,致使民間混亂不堪、許多無辜之人慘死。
還有,你雖然從樂姬坊中解救出了被囚女子,但卻私自扣下了幾個貌美如花的女眷,強佔為妾。
至於隴右道,當地監察御史彈劾你趁著推行合銀法之際為自己低價賤買了大量土地,還收取當地官員商賈的賄賂,鬧得民怨沸騰。”
“什麼!”
塵風猛然抬頭,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砰~”
塵堯將手中的奏摺往桌上一扔,面無表情:
“風兒,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