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顧兄啊,在翰林院熬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咱們打心底替你開心。”
“沒錯,大好年華總不能白白浪費在翰林院的藏書樓裡,也該為朝廷效力了。”
“吏部清吏司左執事,嘖嘖,顧兄就是不一般,一出山就是實權要職,哈哈哈,咱們羨慕得緊啊。”
“來,咱們一起敬顧兄一杯!”
“幹!”
京城一座還算奢華的酒樓裡,四五名年輕才子湊在一起舉杯共飲、談笑風生,剛剛升任吏部清吏司左執事的顧書硯赫然在列。
在場的都是他的至交好友,有的是同一年科舉中榜然後留在京城為官,有的則是第一次沒考上,第二次才金榜題名,復考那三年顧書硯還特意騰出時間來教授他們學業。
幾人沒有後臺、官位都不高,但都替顧書硯打抱不平,他們自己的能力自己心裡清楚,能當個京官這輩子也算是光宗耀祖,知足了。
但顧書硯不一樣啊,乃是獨中三元的天才,豈能一直埋沒在翰林院當修纂?
這些年京城嘲諷顧書硯的風言風語他們沒少聽,每每都替顧書硯感到惋惜,只有顧書硯自己一直樂呵呵的,毫不在意。
這次聖旨一出,所有人都意識到顧書硯要被提拔重用了,幾位好友更是欣喜萬分,執意要湊些銀兩為顧書硯慶祝一番,還挑了個平日他們捨不得來的地方,顧書硯百般推辭不過,只好跟著一起來了。
右側面板白皙的傢伙叫馬從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滴擠眉弄眼地說道:
“顧兄日後可就是吏部的執事了,弄不好再過幾年就是一部尚書,日後咱們在京城是不是就有靠山了?話先說在前面,以後你要是飛黃騰達了可得拉兄弟們一把,我老馬要求不高,就弄個吏部侍郎當一當。”
“就你還吏部侍郎?”
邊上一名圓臉年輕人撇了撇嘴:
“得了吧,你那點本事能當個清吏司郎中就不錯了,你不記得當初顧兄每天都陪著你挑燈夜讀了?咱哥幾個就屬你最笨。”
“哎,怎能如此說馬兄?”
顧書硯裝模作樣地說道:“日後我要是當了吏部尚書,馬兄可不得是戶部尚書?起碼也是平起平坐嘛!”
“哎呦,那叫承顧兄吉言了!”
馬從嵐毫不介意這些老兄弟的嘲諷,得意洋洋地說道:“聽到沒,顧兄說我能當尚書,我就一定能當!”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