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你們。”
曹姓男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們胸口處應該繡著一個血色的柳葉圖案吧?”
“你,你怎麼知道?”
血柳的臉色變幻了幾分,知道這種隱秘的人可不多啊。
“我怎麼知道?因為老子找你們很多年了,從你們的刀法就能認出來!”
聽到這話,顧思年與塵風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這傢伙竟然知道血柳的存在,而且聽起來像是特地找他們的。
曹姓男子的雙眸中充斥著憤怒:
“我只問你們兩個問題,回答我,就可以活,答不出來就死!”
“我呸!”
一名血柳當即就吐出了一口唾沫:“那直接殺了我們吧,休想從我們嘴裡套出一個字!”
“對,直接動手吧,咱們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站著撒尿的漢子。”
“好啊,真是硬漢。”
男子譏笑道:“我知道你們這群人不怕死,也不怕酷刑,但人總有怕的東西。
這座深山裡有不少豺狼、獵豹、棕熊,聞到血腥味就會湊過來,他們喜歡將獵物一點點撕碎再吃進肚子裡,從腳到頭,慢慢啃食。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眼睜睜地看著豺狼獵豹吞下自己的五臟六腑是什麼感覺?
待會兒老子可以先綁一個人在樹樁上,剩下兩個好好看看你們的夥伴是怎麼死的,哎啊,讓誰第一個吃螃蟹呢?”
如此血腥的場面從他嘴裡說出來卻很是平淡,三人嘴角一抽,臉色變白了許多,這種死法未免太悽慘了些吧,想想就覺得恐怖。
“來人啊,給他們放點血,再在傷口處抹點蜂蜜。待會兒那些畜生就會聞著味尋過來,咱們就躲在一旁,看著他們三人成為豺狼嘴裡的美味。”
“等等,等等!”
終於有一個傢伙慌了:“你問,我答,我答!”
“嘖嘖,不錯。”
曹姓男子咧嘴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恭喜你,有資格活下來了。”
三名血柳心驚膽戰地跪著,怎麼覺得這傢伙笑起來更瘮人呢。
“第一個問題。”
男子豎起了一根手指:“你們聽命於何人?是誰讓你們去殺王家堡那群老百姓的,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不會得罪你們吧?”
“我們聽命於上級,只見面,不知其身份。”
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說道:“只知道王家堡村民中有個叫楊德的老漢,此人必殺,其他人是順帶著殺掉的,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懷疑。”
“楊德?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