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安靜,沒過一會兒,顧思年、褚北瞻、郭震等人就陸陸續續的出現在這兒,因為其他的血柳都已經被殺光了,只剩血五一個活口。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血五冷喝道:“我知道你們想抓活口,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們看,讓你們的算盤全都落空!”
吼聲中既帶著憤怒,又有一股深深的絕望。
“放心,我們就站在這不動。”
顧思年目光微凝,平靜地問道:“我只想知道你是誰,受何人指使?”
“無可奉告!”
“那我可以猜猜。”
顧思年輕聲細語地說道:
“三州境內推行合銀法,三大糧商百般阻撓,最後卓家、魏家相繼被殺人滅口,這件事是你們乾的吧?
還有先登營、陷陣營陸續出事,包括此次皇甫將軍所謂的通敵案也都是你們在搞鬼。
而你們這些人,都是聽從北涼道按察使汪從峰的命令。
對嗎?”
“呵呵。”
血五笑了笑:“既然王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何必再問我?”
郭震心頭一顫,臉色黯然了許多,其實從剛剛這些神秘人暴起殺人之後他就意識到背後可能是汪從峰在指使,但他依然想聽到否定的答案,因為這些日子他對汪從峰可是非常尊敬的。
“再讓我猜猜。”
顧思年接著說道:
“這次汪大人主動提出要將皇甫琰轉移到南鄉牢房,還故意放出風聲,就是想引誘雲陌君帶著雲驤衛前來截殺,然後你們伏兵盡出,將雲驤衛一網打盡。
私自調動軍卒截殺官府車隊,那麼皇甫琰與雲陌君謀反的罪名就算是坐實了,這案子永遠也翻不了身。而皇甫琰此刻應該還關在按察司的臨時監牢裡。
對嗎?”
“呵呵。”
血五又笑了笑:
“不愧是北涼王啊,心思果然機敏,我血五輸得不冤。
看來王爺早就看穿了這一切,將計就計,引誘我們主動出手?”
血五的臉上帶著一抹自嘲的笑容,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輸得這麼徹底。
顧思年目光微寒:
“所以你就是所謂的血衣使,掌管著北涼三州所有的血柳、青柳、雜柳?”
“你竟然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