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王爺的臣子,但更是我大涼的臣子,該尊國法!”
郭震這個人似乎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言語間火藥味十足,在北涼道敢這麼跟顧思年說話的他應該是獨一份。
顧思年並未發怒,只是問了一句:
“若是此案一直查不出結果呢?”
“不可能,下官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會把幕後元兇找出來!”
“你找不出來!”
顧思年冷聲道:“此案最後只會成為一個無頭冤案。”
郭震好像聽出了別的意思,疑惑道:“聽王爺這話,似乎知道些什麼?”
顧思年微微坐直了身子,平靜地說道:
“假如本王說,陷陣營失火案與先登營黑市案的背後都有人在操縱,為的就是陷害軍中武將,挑起騷亂,郭大人信嗎?”
顧思年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郭震,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什麼破綻。
郭震的雙眼瞬間一凝:
“王爺何意,下官不解。
陷陣營失火案不是偶然事故嗎,蒙將軍管教不嚴之罪已經懲處過了,為何又與軍械案牽連到一起?”
顧思年往椅背上一靠,有條不紊地說道:
“沒錯,蒙將軍賀將軍二人確實因為失火案被打了軍棍,但事後還在細查此案,仵作在被燒死的幾個民夫脖頸處發現了勒痕。此外,在失火現場發現了一些裝運火油的油罐。
郭大人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郭震面色一變:
“王爺的意思是這幾個民夫在被火燒之前已經被人勒死了?既然如此,那此案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縱火!”
“沒錯。”
顧思年微微點頭:“軍中仔細排查了進出的可疑人員,事發之前只有送犒賞酒肉的民夫進入過軍營,與此同時,這些民夫也曾去過先登營的軍營。
要知道這些人是去送酒肉的,自然隨行有很多馬車,出入軍營也基本上無人盤查,試想一下,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偽裝成民夫混進了軍營,將先登營的軍械偷偷給運走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