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詫異地看向了雲依瀾,他本以為這不過是北涼王身邊的花瓶呢,沒想到還是個聰明角色。
“那就說說吧,所謂的血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義耷拉著個腦袋,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出來,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死。”
“不說也行,我可以把那位卓悔再叫進來,看看你能扛多久。”
顧思年的威脅讓林義一陣氣急,最後還是蔫吧著說道:
“確實如這位姑娘所言,每個人的分工不同,各自的稱呼、地位也各不相同。
布行裡那些個夥計、還有平日裡散落在四處探聽情報的小二、攤販、地痞統一稱之為雜柳。
雜柳中有一部分人是在當地臨時召集起來的,拿錢辦事,身份無足輕重,更不知道自己背後到底是何等一個龐然大物,他們只知道用情報換銀子。
還有一部分是打小就訓練出來的精銳諜子,精明強幹,不管是能力還是手段都要比那些人強得多,也可靠得多。
因為雜柳經常四處走動打探情報,容易暴露,所以這些人的身上並未繡柳葉圖案;
而那些殺手、死士不用動腦子的人,稱之為暗柳,他們不需要打探情報,只需要動手殺人便是。
青柳,也就是我這種人,都是各個聯絡點、分堂的主事人,像我們都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平日裡管好手底下的雜柳、暗柳就行了,再將蒐集起來的情報匯總到上面去。”
“原來如此。”
遊康這下子明白了,為何上次自己在客棧裡遭遇別人下套,只有那個掌櫃的和幾個殺手身上有刺青圖案,合著其他那些都是雜柳,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那你得上頭,又是什麼人?”
“我的上面稱之為血柳,每個人都負責某一片區域,一城一縣,甚至是一州,他們手底下會有很多個像我這樣的青柳,協助他們蒐集情報。”
顧思年微凝著眼問道:
“那個血五,就是血柳咯?”
“你們竟然知道血五大人?”
林義很是詫異,隨即又自言自語道:
“也對,你們上次和血五大人交過手。
其實稱呼血五大人為血柳並不貼切,他們還有另一個稱呼:
血衣使。”
“血五大人,血衣使。”
這一個個不一樣的稱呼讓顧思年他們感受到林義對其異常尊敬,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應該很大。
林義補充說了一句:
“整個北涼三州,所有的雜柳、暗柳、青柳、血柳,都歸血五大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