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不就知道了?總是那句話很對,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人世。”
“砰!”
雲依瀾這邊話音剛落,那邊牢房的大門就被踹開了,寧錚腳步飛快的衝了出來,一邊捂著嘴巴一邊跑。
“咋了你?”
顧思年一愣,寧錚愣是沒有答話,跑到遠處然後就開始嗷嗷吐,吐了半天破口大罵:
“孃的,這還是人嗎?
瘋子!簡直是個瘋子!媽呀,老子再也不要看了!”
眾人面面相覷,寧錚好歹是血戰沙場的漢子,什麼血腥場面沒見過能被嚇成這個樣子。
“咳咳。”
褚北瞻咳嗽了幾聲,朝著寧錚喊道:“你師傅呢?”
因為寧錚的武藝基本上都是小六子教的,所以小六子既是寧錚的頭,也是寧錚的師傅。
“還在裡面。”
吐完了的寧錚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到底是我師傅,牛逼!”
一句粗口之後,幾人都陷入了安靜,耐心的等待審訊的結果,耳邊依舊是那一聲聲悽慘的哀嚎,好像每一瞬間都極為漫長。
過了不知道多久,那扇木門再度開啟,先走出來的竟然是卓悔,看起來呼吸平靜,神色輕鬆,還是那張文文弱弱的臉龐,與剛進去的時候毫無變化,不過細看他的衣角,貌似多了不少斑斑點點的血跡。
小六子跟在他後面,雙目無神,兩條腿十分僵硬地往前移動,猶如行屍走肉。
“怎麼了這是?”
顧思年越發的震驚,茫然地看了看小六子又看了看卓悔。
小六子的從軍經歷可比寧錚久多了,屍山血海的場面都見過,怎麼像丟了魂一樣。
“呵呵,沒事,第一次見都這樣。”
卓悔竟然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能堅持到最後已經是心智過人了,卓某佩服,當得起我一聲六哥。”
雲依瀾頗為詫異,別看卓悔笑眯眯的,可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能讓他叫一聲哥可不容易。
小六子壓根就沒搭理他,只是茫然地往前走:
“寧錚,我們走,趕緊走。”
“離這個瘋子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