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振振有詞地念叨著,讓武翔眼中的疑惑更深,急性子的他看著顧思年:
“王爺,褚將軍,兩位大人,到底出了何事,還請直言!”
顧思年看著武翔,一字一句地說道:
“近日提刑按察司郭大人在城中黑市發現有人販賣軍械,現已將賊人抓獲,贓物盡數收繳。
總計清點下來正好是兩百柄北涼刀,五十具皮革軟甲,這種軟甲,只有先登營才配備。”
“什麼!怎麼,怎麼可能。”
武翔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一陣頭暈目眩,在場的人都看著他,他總算是明白為何今日這麼大陣仗了,感情先登營的軍械出現在了黑市裡,不查才怪。
郭震緩緩抬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武將軍,本官有話就直言了。
被抓獲的黑市掌櫃供認,向其出售軍械的男子黑衣蒙面,身高體型與將軍您大致相仿,且自稱姓武。
將軍或許得給咱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武翔瞳孔驟縮,直接搖頭斷言:
“不可能!本將軍豈會私賣營中軍械?這是栽贓陷害!”
“武將軍,請問有何人會陷害您?又為何要陷害你?
一個小小的黑市掌櫃,豈會那麼巧說出一個武字?”
郭震直截了當的反問讓武翔愣了半晌,對啊,好端端的有誰會陷害自己?
武翔急得滿臉通紅:
“王爺,褚將軍,末將入軍多年,從未謀取私利,更知道販賣軍械乃是死罪,屬下不敢也絕不屑於去做此等事。
新年之後末將一直在營中練兵,從未離營半步,此時可以去營中查問親衛以及崗哨,絕無半句虛言!更沒有去過什麼涼州城黑市!”
郭震目光微凝,沉聲道:
“武將軍,您有沒有離開過軍營、有沒有賣過軍械自己說了可不算,此事還待我按察司詳查。”
“郭大人您這是何意?”
這麼一句話就讓武翔很是不悅:
“本將軍跟著王爺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難不成還會當著王爺的面撒謊?我武翔行得正、坐得直,不屑於做此等蠅營狗苟之事!”
“武將軍急什麼,咱們就事論事,何必牽扯王爺?”
郭震也不是個好脾氣,冷著個臉道:
“功是功,過是過,起碼眼下有人證物證,你先登營的軍械已經流落黑市,你武將軍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這一點你不可否認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