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前廳裡只有柴冬允一個人坐著,神情恍惚,時而憤怒時而又有些迷茫、慌亂。
自從各家糧商開始向官府出售糧草之後,柴冬允就覺得天塌了,他知道柴家再也無法回到以前一呼百應的地位了。
除非魏遲口中的計策能成功。
“蹬蹬蹬。”
魏遲步履匆匆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冷聲道:
“柴兄,剛剛得到訊息,離開涼州城的卓家半路返回了。”
“返回了?”
柴冬允愕然道:
“他不是急著要走嗎,怎麼好好的又回來了?”
“哼,卓華回來幹什麼柴兄應該能想到。”
魏遲冷哼了一聲:“人心叵測,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你是說卓華要出賣我們!”
“不然呢?”
魏遲反問道:
“朔州的情況比涼州和幽州要差得多,以卓家的家底他們撐不住太久了,官府要是不買他們的糧,他們就只有死。
卓華這時候不出賣我們,什麼時候出賣我們?
當初就不應該放任他離去!”
“那,那怎麼辦?”
柴冬允一下子就慌了神:
“他如果把咱們要刺殺經略使的訊息傳出去,我們兩家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怎麼辦?要不,要不咱們跑吧?”
“柴兄別慌啊,卓華這輩子也沒機會去經略使府衙告密了~”
魏遲的一句話讓柴冬允愣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魏遲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