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氣啊。”
顧思年竟然拍了拍手掌站了起來:
“你以為遠在京城的太子能保得住你?
僅憑違抗軍令、不戰而撤這一條我就能殺你!”
“你,你大膽!”
徐圭臉色一變,驚撥出聲:
“本將乃是陛下親封的虎賁衛中郎將,無聖旨聖喻,任何人都別想給本將軍定罪!
縱然我徐圭有罪,但要殺要剮,那也得聽陛下的意思!”
這下徐圭真有點慌了,因為他從顧思年的語氣中聽出了殺意,憤怒的吼聲中帶著點外強中乾的意思。
“本將乃是鎮北大將軍,執掌前線軍務,有便宜行事之權!”
顧思年冷喝道:
“殺一個三品中郎將,有什麼難的?”
“蹭!”
顧思年手掌輕輕一揮,蒙厲竟然直接拔出了彎刀,一步步走向徐圭。
徐圭雙腿發軟,不斷地往後退:
“不,不要,顧思年,我是朝廷武官,你不能殺我!殺了我陛下那兒你沒法交代,太子更不會放過你!”
“不能殺?我偏要殺!”
顧思年的拳頭逐漸握緊,咬牙切齒地說道:
“十萬將士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浴血疆場,就是為了將燕賊趕出北荒,收復失地。
而你們呢?為了自己的私心竟然置十幾萬將士的性命於不顧,若不是我們及時派白羽營遲滯燕軍進兵,要不是蕭老將軍率五千步卒死守孤鷹嶺,這場大戰就會是一場大敗!
到時候北荒三州又將落入燕人之手,百萬子民又得過那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拜你,還有你背後的人所賜!
你這樣的人,該殺!”
“不,不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