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清的臉上雖然掛起了笑容,但還是很謙虛的說道:
“這些小勝仗不值一提,等咱們攻下朔風城,那才是真正的大功。”
“呵呵,侯爺說的是。”
徐圭反問道:
“那咱們就任由拓跋烈撤軍回城,按兵不動?”
“不動。”
沈洪清很肯定地說道:
“大軍已經連續征戰一個多月,是該好好休整了,先在鐵松林休息五日,再行進軍。”
徐圭猶豫了一下說道:
“顧將軍那邊一直來信,說讓咱們小心燕人有詐,我們是不是該謹慎一些?等大軍主力到了再前出朔風城?”
“不必。”
沈洪清搖了搖頭,冷笑道:
“咱們在前線打得太順,讓顧將軍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讓咱們小心謹慎。
可若是等到邊軍主力皆至,大家一起攻打朔風城,打下來的功勞算誰的?
徐將軍,你還年輕,未來有很多路要走,這時候不打下一份潑天軍功,更待何時?”
徐圭的眼皮挑了挑,隨即抱拳道:
“那末將就聽憑老將軍的軍令行事!”
……
顧思年抱著膀子站在地圖前,眉頭緊鎖:
“這仗打得不太對啊。”
地圖上標註著近期敵我雙方的態勢,涼軍節節勝利、燕軍步步退卻,形勢好到顧思年都有些不敢相信。
褚北瞻坐在椅子上冷笑道:
“幾十座堡寨說不救就不救了,堂堂拓跋烈也拿沈洪清束手無策,打幾仗輸幾場,北燕的幾支主力精騎也渾然沒有動靜,好像前線怎麼輸他們都無動於衷。
要我說啊,這分明就是燕人的誘敵之計,故意將左右虎賁衛一步步引向朔風城。”
“和我想的一樣。”
顧思年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