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好啊,這一年來落在涼軍手裡的荒軍沒一個好下場,就借顧思年的手替我除掉一個心腹大患吧。
嘿嘿~”
吳思泉心領神會地附和了一句:
“陳家父子二人在軍中頗有威望,有他們在,將軍始終不安穩。呵呵~
兩人的笑音還未落下,就有一名親兵疾步而來:
“將軍,陳老將軍回來了。”
“什麼!”
笑聲戛然而止,滿建忠愕然回頭:
“人在哪兒?”
……
“叔父!叔父何在!”
“叔父人呢!”
滿建忠一臉的焦急,步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一頂軍帳,然後他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陳振剛,渾身的傷口,軍醫正在手忙腳亂地替他止血包紮,血紅的紗布散落一地,老人好像已經沒了動靜。
他兒子陳煦同樣渾身血汙,趴在床榻邊死死抓住父親的手掌:
“爹,你可要撐住啊!安全了,我們已經安全了!”
“爹,你醒醒啊爹!”
“叔父!”
滿建忠在片刻的失神之後哀嚎一聲,也撲了上去:
“怎會如此!陳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滿建忠瞅來瞅去,陳振剛的呼吸極為微弱,臉色蒼白無神,可以說一隻腳都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嗚嗚,嗚嗚~”
陳煦一直在哭,也沒回話。
“說啊你!哭有什麼用!”
滿建忠急得夠嗆,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