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陌寒往椅子上一坐:
“諸位有何異議嗎?”
一眾校尉們你看我我看你,神情都有些異樣,在片刻的沉寂之後許心遠緩緩舉起了手:
“將軍的計劃我不同意。”
“理由。”
許心遠沉聲道:
“燕軍數倍於我,兵力雄厚,又前後夾擊,氣勢洶洶,對天狼關勢在必得。
我軍兵力薄弱,要想守住天狼關,堅守是唯一的選擇!絕不能出關作戰!
萬一戰敗,兵力大損,丟了天狼關怎麼辦?誰來負責!”
“許將軍言重了吧。”
李陌寒的語氣逐漸冷了下來:
“我剛剛說了,有把握解決城南的荒軍!
燕軍兩面夾擊,我們困守孤城必定不能長久!只有先破其一路,減輕壓力,方能久守!這個道理你們不明白嗎?
就算真丟了天狼關,責任我來負,殺我的頭便是!”
“我不是要殺將軍的頭!我問的是丟了天狼關怎麼辦!”
“絕不會丟!”
說著說著兩人的火氣都起來了,許心遠直接拍案而起:
“李陌寒!
天狼關乃是幽州門戶,丟一城,全境皆失!整個北荒戰局都會受損,你負得了這個責嗎!
若是守城死戰,我許心遠絕無二話!
但你若是想出城,我絕不同意!”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兩位將軍還吵起來了。
“許心遠!”
李陌寒也不是個好脾氣,終於勃然大怒:
“我敬重你是軍中老人,殺敵無數,平日裡有什麼事都跟你商量著來!
但你記住!
只要戰鼓聲一響,天狼關就只有一個頭!
我李陌寒持有大將軍所賜之兵符,誰敢抗命,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