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陛下為何讓姜寂之把捷報送過來?”
“額。”
父親的怒斥讓司馬羨有些愣神:
“不就是在告訴咱們北荒這一戰能打嗎,暗指我們先前不該主和。”
“這只是表面!”
司馬仲騫向椅背上一靠,面無表情的說道:
“陛下也是在告訴我們,前線打贏了仗他很開心,但若是打輸了,所有人都得倒黴!”
司馬羨目光一變:
“父親的意思是,陛下在警告我們不要暗中動手腳?”
“談不上警告,但是在展示一種態度。”
司馬仲騫的語氣漸漸變得鬆弛:
“我司馬家立足朝堂這麼多年,靠的是什麼?靠的是能沉住氣!
一場兩場勝仗說明不了什麼,咱們就好好等著吧,總有他顧將軍栽跟頭的時候!”
……
秦王府裡擺下了宴席,這可是塵風開府以來破天荒頭一遭。
宴席規模很小,就一桌,寥寥數人:
禮部尚書宋慎如、刑部侍郎蔡象樞、戶部侍郎沈儒、中都留守司指揮使凌儒勤、國子監祭酒楊奇還有其他幾名與塵風相熟的官員。
仔細看你就會發現,這些人全都是朝堂上的純良之輩,也是當初主戰派聲音喊得最響的幾位。
“咳咳。”
塵風率先發言,笑道:
“開席之前先說一句,這裡不是朝堂,只是我塵風的私宅,今日聊的也不是公務,所以不必拘禮。
諸位大人都知道我塵風的性子,直來直去,就都別客氣了。”
“呵呵,咱們可真是有臉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