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連山迫不及待地問道:
“聽說前陣子國子監學子聯名上書提出收復北荒,朝廷怎麼著也該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吧?”
出自北荒的謝連山對此事最為上心,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萬分雀躍,可惜後面就不了了之了。
“就是啊將軍。”
梁靖附和道:
“底下的將士們個個嗷嗷叫,憋了這麼久,該去收拾那些燕人狗賊了。
沒說的,只要開戰,我鳳字營一定打頭陣!”
別的的駐軍都畏懼與燕人交手,最怕打仗,可琅州衛、雍州衛不一樣,就想著與北燕硬碰硬,這得益於多年來顧思年一直在給將士們灌輸一個道理:
燕軍也是人,不是牛鬼蛇神,大涼邊軍戰之能勝!
“別急,會打的,還需要等些日子。”
顧思年目光微凝:
“你們記住,這次演武一定要拿出邊軍計程車氣來,只要讓陛下看到邊軍的雄壯,那開戰的機會就會大得多!”
“諾!”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從初夏到盛夏,天氣日漸炎熱。
虎賁二衛以及鳳字營、望北營總計一萬六千軍卒已經全部進駐豐西大營,日日操練陣型,只等演武那一天的來到。
眼下全京城的目光都聚集在演武一事上,各支軍伍自然不甘示弱,拼了命地想要證明自己比別人強。
“一!”
“刺!”
“嚯嚯!”
“二!”
“斬!”
“嚯嚯!”
“三!”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