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在想,平陵王可是陛下的親弟弟,只要王爺上奏,他們這些官吏在後面推上一把,此事就成了!
可惜啊,當初司馬家同樣極力反對出兵攻打北荒,察覺到我的動作後懷恨在心,就把我調到了國子監。
這一待就是十年。”
老人的眼神中滿是悵然,那本是他最精力旺盛的十年,最有可能位極人臣的十年,卻在國子監當起了教書匠。
別看宋慎如是從國子監祭酒一躍成為禮部尚書,但滿朝上下無一人提出過質疑,因為他們很清楚宋大人的能力。
顧思年心中一驚,竟然又牽扯到了平陵王?
但表面上還是極為正常地問道:
“宋大人當年應該是吏部能臣,陛下眼中的紅人才對,豈會因為司馬家幾句話就被貶斥到國子監?
而且你私下走動可是為國為民,無罪啊。”
“其實原因只有一個。”
宋慎如面無表情地說道:
“當時陛下也極力反對出兵收復北荒。”
“什麼,陛下也反對?”
顧思年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看今天朝會的情形,不像啊。”
塵堯雖然沒有同意出兵收復北荒的方案,但是也沒有斥責楊奇,更沒有流露出絲毫憤怒,壓根談不上極力反對。
宋慎如搖了搖頭:
“準確地說陛下不是反對收復北荒這件事,而是反對……”
說到這裡宋慎如停頓了許久,終究還是沒把後半句說出來,只說了一句:
“總而言之,陛下對事不對人,其餘的話老夫就不多說了。”
顧思年瞬間就明白了,陛下只是不希望平陵王帶兵去北荒罷了~
“唉。”
宋慎如嘆了口氣:
“想要促成此事,難啊,首先司馬家就是一道難以跨越的屏障。
看著楊老頭失魂落魄的樣子,老夫心疼啊,他這個脾氣,太倔了。”
“也不盡然。”
第五南山風輕雲淡,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