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會死人,朝堂也會!”
塵風兩撮眉頭擰了起來:
“三哥這話是什麼意思?臣弟聽起來怎麼覺得話裡有話?”
塵洛熙沒有答話,反而是先走到門口將房門緊緊的閉了起來,偌大的屋中就只有他們兄弟倆,這樣的舉動讓塵風越發疑惑:
“這是?”
塵洛熙這才開口道:
“去年燕賊犯邊,風蝕谷一戰六弟被俘,此事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刻骨銘心,一輩子都不會忘。
皇兄為何突然提到此事?”
塵洛熙心平氣和地說道:
“你被俘後,父皇派了司禮監秉筆太監陳公公去前線傳旨,旨意是盡力將你救出來,實在救不出也沒辦法。
父皇能這麼說其實已經很在意你了。
但當時的前線主帥兵部侍郎胡瀚蒼渾然不顧你的死活,想要大舉進攻燕賊,從而將你逼上死路。
此事,你知情嗎?”
“嗯,知道。”
塵風面無表情:
“被救出後隱隱有些耳聞,當時我還想找胡瀚蒼問個明白,可惜這傢伙死了。”
“我想說的是,兵部侍郎胡瀚蒼與東宮交情莫逆,司禮監的陳公公也是。
這位陳公公在離京之前可是見了太子殿下一面的,至於談了些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塵風的臉色瞬間陰沉,他可不是傻子,自然能聽懂塵洛熙是什麼意思。
塵洛熙不再說話,只是在隱晦地注意塵風的表情變化。
屋中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
過了很久,塵風才抬起頭來:
“我知道了,謝皇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