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殿依舊是那樣的威嚴肅穆,除了貢生,還有文武眾多文武官員早早地候在此處,就連太子與齊王也都在列,足見殿試的重要。
顧思年與宋慎如作為副考,並肩站在大殿的側邊,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打量文武官員。
陛下還未至,大家都有說有笑,互相打著招呼,隱隱見能看出誰與誰的關係更親密。
“顧將軍,你府上這位顧書硯可了不得啊。”
宋慎如輕笑道:
“老夫在國子監教學這麼多年,還未見過如此有才華的年輕人,詩詞經義功底之深厚非常人所能及。
聽說他此前就是解元,這次又中了會元,若是殿試再中狀元那便是獨中三元。
我朝開國兩百年,僅此一人。”
“哎,老大人過獎了。僥倖罷了,宋大人當年可是才名滿天下,顧書硯離您遠得很啊。
再說了,此時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顧思年面帶輕笑,但眼中的驕傲溢於言表。
“哈哈,顧將軍這是在誇老夫還是故意抬高這個顧書硯呢?”
宋慎如呵呵笑道:
“聽說他已經有了老師,不然老夫還真有意收他為弟子,如此俊傑,難得一見啊。”
“簡單。”
顧思年咧嘴一笑:“誰說不能拜兩位老師?”
“哈哈哈!”
兩人極為默契的同時笑了起來。
兩人正笑著,有一位老者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攙扶下緩步走入大殿。
老人入殿的一瞬間,天闕殿裡的文武百官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不少人都對著老者躬身行禮,就連太子與齊王都恭敬有加,執晚輩禮。
老人滿頭白髮,走起路來顫顫巍巍,似乎無人攙扶隨時便會倒下,半截身子都像是埋入了黃土。
但最引人的注目的還是他身上那件繡著仙鶴的紫色大袍以及七梁朝冠。
一品文官!
這張臉顧思年極為陌生,從未見過,但是攙扶老人的那名中年男子他認識,吏部尚書,司馬羨。
吏部尚書,六部之首,掌全國官吏的升遷、調動、轉職,俗稱天官。
顧思年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怎麼沒見過,誰啊這是?”
“司馬仲騫,當朝太傅,正一品。”
宋慎如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