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
七八天後,夢迴閣的一封密信送到了平北將軍府。
顧思年滿臉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第五南山握著那封信細細端詳,目光微震:
“真想不到啊,那些黑衣人竟然是刑部侍郎沙義派出去的!”
經安涼閣那邊的密探安插,刑部左侍郎沙義攜聖命出京,並沒有第一時間趕赴尋陽縣,而是出城之後拐了個彎,去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鎮子。
然後夢迴閣拿著那些黑衣人的畫像去鎮上暗暗查訪,發現沙義抵達小鎮的前一天這些黑衣人也到了這,有百姓看見沙義似乎與這些人暗中見了面。
再加上刑部車隊露宿客棧又是沙義臨時起意,黑衣人剛好埋伏在這,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些細微的線索足以證明黑衣人就算不是沙義指使的,也絕對與他關係匪淺,與陶玉鼎則是半點關係也沒有。一樁大罪扣在陶玉鼎的頭上屬實有些冤枉。
“怕不是沙義啊。”
顧思年喃喃一聲:
“他的背後應該是三皇子,塵洛熙!”
第五南山微微點頭:
“那是自然,他是刑部侍郎,知道這麼做是掉腦袋的大罪,背後沒有三皇子撐腰他怎麼敢幹?”
“我明白了,我全都想明白了!”
顧思年猛然起身,踱步喃喃:
“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殺人滅口的受益方是陶玉鼎,人死了他就可以脫罪,所以才覺得是太子一黨為保陶玉鼎而鋌而走險。
實際上我們忽略了若是行動暴露、陶玉鼎就會必死無疑,真正的受益方實際上是三皇子一黨!
你想,從之前刑部拿到的罪證來看,陶玉鼎雖然有罪,但絕大部分事情都是王晨與陶玉虎所為,只要太子與鍾勉二人力保,陶玉鼎最多被判個包庇治罪,弄不好就平安無事的過來了。
可現在他頂著一個襲擊刑部車駕的罪名那就是滔天大罪,必死無疑!”
“沒錯!”
第五南山目光微凝:
“用十幾名暗中豢養的死士演了這麼一齣戲就為了徹底扳倒陶玉鼎,撕開戶部的口子,這位三皇子的手段不可謂不狠啊。”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實在是可惡!
王晨與陶玉虎罪有應得、死不足惜,可那些老百姓是好心好意跟著刑部入京作證,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死得太怨了!”
顧思年滿臉的憤怒,百姓何罪之有?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