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戶部侍郎陶玉鼎也脫不了干係,既然陶家敢這麼做,背後一定有他撐腰!”
顧思年大為驚奇:
“你小子看得倒是挺透徹啊,看來讓第五先生做你老師是對的。”
顧思年只是複述了事情的經過,這些結論都是顧書硯自己推匯出來的。
這麼短的時間、這麼準的判斷,小六子這個弟弟腦筋轉得真快。
第五南山得意地挑了挑眉頭:
“怎麼樣,我這位弟子不錯吧?哈哈。”
“得得的,這時候就別嘚瑟了。”
顧思年沉聲道:
“還是趕緊考慮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我的意思是讓刑部蔡大人出馬,趕赴尋陽縣秘密詳查此事。
陶家與縣令王晨在私底下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若真是他們私吞了賑災糧,反過來賤買百姓土地,那陶家可就是犯了殺頭的大罪!”
“不妥。”
第五南山目光微凝,否決了顧思年的計劃:
“首先,大哥你是平北將軍,軍中武將,按理來說不該插手賑災一事,更不應該直接讓刑部的官員辦差。
其次,陶家的背後是陶玉鼎,陶玉鼎的背後是戶部尚書鍾勉,那鍾勉這個老傢伙的背後呢?”
“太子?”
“對,是太子!”
第五南山站了起來,有條不紊的說道:
“太子殿下自然是看不上尋陽縣那點賑災糧的,更犯不著鋌而走險指使陶家去賤買良田。
要知道當今陛下一直反對土地兼併,太子定然清楚。
但陶玉鼎畢竟是東宮一派的人,大哥去找蔡象樞,整倒了陶家,訊息傳到太子的耳朵裡那可就是與他作對了。
以眼下的局面,咱們可不宜與東宮起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