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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天氣還要在城頭上站崗,真是倒了血黴!凍死老子了!”
“行了,你少說幾句,大家都得守,人人有份,沒啥好嘮叨的。”
“老子就是心煩,還有外面涼軍的戰鼓,咚咚咚的敲了一天了,他們這些傢伙不用睡覺的嗎?
打個盹就被吵醒,煩死了!”
幾名守夜的燕軍嘟嘟囔囔個不停,滿臉煩躁之意,城外的鼓聲甚至沒讓他們挪動一下屁股,早就聽習慣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們扯了,老子要去撒尿了。”
“去吧去吧,站遠點,騷得慌!”
滿臉鬍渣的漢子往遠處都走了幾步,站定、脫褲、放水一氣呵成,尿完還不受控制的哆嗦了幾下。
“咦,這是啥玩意。”
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兩垛磚石箭勾著個黑乎乎的物件,定睛一看竟然是個鐵爪。
此刻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趴著城牆往下瞅了一眼,發現鐵爪下連著粗壯的繩索,一直懸到城腳下。
而且不止一根,有四五根,但全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這傢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慌亂,忙不迭的扭頭要跑。
可轉身的一剎那他就看到一雙冷厲的眼神注視著自己,一隻大手狠狠按住了自己的嘴巴,抬手就是一刀割破了他的咽喉。
“噗嗤~”
送他上路的正是陳凌,屍體剛要撲通倒地他就用左手一扶,輕輕的放到了地上。
三十號漢子,全都藏身於黑夜之中,猶如鬼魅~
撒個尿半天沒回來,另外兩個同袍就找過來了。
“咦,這傢伙人呢?”
“溜號了?”
兩人左找右找也看不見人影,剛罵罵咧咧的轉過身又是兩刀揮了過來。
一泡尿,三條命~
燕軍在北門的防衛確實遠不如南門,大雪之夜站崗的守卒寥寥無幾。
陳凌他們很快就將這片城牆的十幾名哨兵解決乾淨,然後就發現了不遠處幾乎堆成山的火油罐。
燕軍估計是也怕火油被點燃,上方搭了一層結結實實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