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看得頻頻點頭:
“這些步卒攻城頗有章法,你的操練還是有效果的。
等咱們再兵臨城下,這批步卒能派上大用場!”
曾凌川嘟囔道:
“將軍你還別說,咱兄弟們現在就憋著一股勁呢。
到底啥時候出兵攻打靖邊城啊,眼瞅著就要入冬了,再不打就來不及了。”
不止顧思年他們在準備,其餘各營也在備戰,啃下靖邊城這塊硬骨頭乃是兵部的意思,遊峰可不敢怠慢。
“快了。”
顧思年輕聲道:
“兵部那位大員晃晃悠悠地走了一個多月,算算時間這兩天應該就到了。
此人來就是為了靖邊城一戰,遊總兵就是在等他。”
“到底是何人啊,這麼大架子。”
曾凌川撓了撓頭,他們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遊峰了,再往上都不敢想。
顧思年苦笑一聲:
“咱也不知道啊,據說此人就是遊總兵在兵部的後臺啊~”
……
幾天之後,琅州衛的一眾將軍們總算見到了來自京城的大人物。
這位可是遊峰親帥衛兵,出城二十里給接回來的,排場不可謂不大。
葛靖,年過花甲,已經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了。
官封兵部北境司左司監,正四品官銜。
有人會想這位不是遊峰的後臺嗎,怎得也是正四品,這與總兵一職是同階啊。
看似都是正四品,實則兩者間的權勢根本沒法比。
兵部主掌全國軍務,而又因邊防乃重中之重,就設立了一個北境司。
北境司有一位司丞、左右兩位司監,兩位司監分管六鎮軍務。
琅州衛剛剛好歸這位葛大人管。
京官是在天子腳下幹活的,與外地官員相比本身就貴人一等。
像遊峰這種土包子出身的武將,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才走到總兵的位置。
他若想在沒有貴人提攜的份上入京為官,難於上青天~
老人坐在主位上,隨手翻閱著濟蘭河谷一戰的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