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直走到荒無人煙處才停了下來,張虎小心翼翼地問道:
“先生,魏將軍是有什麼新的命令嗎?”
“唔,到底跟了將軍很多年啊,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顧思年微微一笑:
“今夜發起偷襲之後,請兩位將軍強攻燕軍大營,殺到營中深處方可轉身撤離。
記住!要儘可能地殺傷燕軍!”
“什麼!”
兩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呆住了:
“不是,不是說佯攻嗎,虛晃一槍就走嗎?
現在怎麼要強攻?”
兩人心裡直犯嘀咕,這與一開始的軍令完全不一樣啊。
顧思年極為平靜地說道:
“將軍覺得虛晃一槍作用不大,唯有猛衝猛殺才能激發燕人的怒火,從而對皇甫琰恨之入骨。
只要能最大程度地挑起燕人的怒火,那皇甫琰就必死無疑!”
這理由聽起來倒是很合理,但張虎二人還是滿臉尷尬的說道:
“古先生,我們麾下不過區區千餘人,北燕駐軍足有萬人,這要是發起強攻,怕是……”
說白了,兩人不敢,本來虛晃一槍倒是沒什麼,打完了就跑唄,現在來真的,誰不怕?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兩位將軍都是魏將軍麾下的得力臂助,這種時候難道要退縮?”
顧思年的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悅。
“不不不。”
張虎點頭哈腰地說道:
“屬下只是覺得,將軍這道軍令有些奇怪。”
“噢?”
顧思年眉頭一挑:
“這麼說你們二位是懷疑我假傳軍令了?沒事,你們可以立刻派人去涼州城詢問,我在這等著。
但要是耽誤了今晚的正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語氣到最後已經變得有些嚴厲,張虎兩人那叫一個心驚膽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