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斬後奏?”
魏晗目光一亮:
“古兄莫不是已經有了計策,能一舉打倒皇甫家?”
“有是有,但就看魏將軍敢不敢做了。”
顧思年很認真地看向魏冉:
“此事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出手,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
堵上的可不是一座馬場、一塊地盤,而是整個魏家!”
顧思年的語氣極重,讓人不得不重視。
魏冉略加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將屋門重重閉緊:
“說吧!”
顧思年這才有條不紊地說道:
“首先,讓北燕不滿的點並非是沒從皇甫琰那兒搜出鐵器,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覺得將軍打破了涼州城原有的平衡,一家獨大的局面申屠翼不希望看到。
鷸蚌相爭,漁翁才會得利,北燕想做的就是漁翁。”
“這是自然。”
魏冉欣然點頭:
“這麼多年了,北燕不就是靠著這一手來維持北荒的秩序嗎?若沒有咱們幫著威懾北荒三州,靠他們的五萬駐軍,哪應付得過來。”
“媽的,真是憋屈。”
魏晗憤憤不平的說道:
“拼死拼活給燕人賣命,他們卻總想著壓制我們!
唉~”
皇甫琰與魏冉不知道北燕打得什麼算盤嗎?
他們知道,只不過無計可施。
“所以。”
顧思年微微一笑:
“如果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皇甫家,讓燕人無法反應,那他們只能捏著鼻子承認魏家的地位,不認,也得認!
假如涼州城只有一個魏家,他們就只能依靠你們替北燕辦事!”
“你說得太輕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