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離譜了。”
一時間褚北瞻無言以對,原本他還準備了好幾條騎戰的策略,萬一戰事僵持不下就改變下打法,就算是慢慢磨也得把這些燕兵磨死。
現在好了,白準備了。
第五南山苦笑著說道:
“任你千般計,也抵不過死戰二字啊~
將軍當初在琅州城外的一聲怒吼,現在已然傳徹邊關~
拓跋烈估計要哭了,這座拒馬陣扛不住一個時辰就得告破。”
雙方的將軍們都看得出來,如果沒有援兵,這座拒馬陣今日必潰!七千步卒會在涼軍的馬蹄下化為灰燼。
顧思年輕聲道:
“此戰之後,這兩千多鄉勇能活下來的都是一等一的精銳了,到時候都補充進鳳字營與陷陣營吧。
他們,值得這份榮耀。”
“諾!”
小六子急匆匆的身側走了過來,遞過一張信紙道:
“將軍,安涼閣柳姑娘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
“嗯?”
顧思年眉頭微皺,這種時候會有什麼訊息傳來?他急忙拆開了書信,這一看臉色就黑了下來。
“怎麼了?”
“遊峰偷偷離開了琅州城,貌似去了鋒刃營的駐地~”
幾人的目光齊齊一變。
第五南山瞬間就想到了遊峰的意圖:
“怕是鋒刃營那邊要出變故,一千五百騎大機率動不了了。
那葫蘆口就只有一個壽字營在了,兩千人硬扛五千燕騎,這是絕戶仗啊~
若是打光了壽字營……”
“沒事。”
顧思年隨手撕掉了書信:
“我帶鳳字營親自走一趟吧,這裡的戰事交給你們,應該贏定了。”
“將軍!”
褚北瞻突然叫住了轉身離去的顧思年,猶豫著問道:
“這個賀當國該怎麼處置?按理來說他可是沙場抗命,應該……”
琅州衛九營,顧思年麾下軍律最嚴,別管今天這場仗打沒打贏,抗命可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