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
顧思年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確實不對勁。”
褚北瞻沉聲分析道:
“從兵力上看,燕軍還是有很大把握可以突圍的,充其量就是死的人多些,咱們也討不到太多便宜。
流風坡雖然地處要害,但若只佔領流風坡,這一點並不險要,何必死守?
換做任何一位武將領兵,眼下應該趁勝突圍才對。”
第五南山附和道:
“還有,燕軍的糧草應該見底了才對,撐不了幾天。
他們就不怕後勤斷絕,活生生被我們困死?餓死?”
幾人的心頭籠罩著陰霾。
顧思年在軍帳中緩慢踱步:
“先是不做休整、強攻平鄉營,後又堅守陣地、不肯突圍。
拓跋烈每一步棋走的都出人意料,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褚北瞻猶豫了一會開口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次拓跋烈的排兵佈陣就像是故意要鑽進我們的包圍圈?
眼下琅州衛主力可都被他們吸引在流風坡一線了!”
第五南山目光一震:
“莫非,拓跋烈想在此地重創、甚至殲滅我琅州衛!”
“很有可能!”
顧思年被一語點醒,急步走到地圖前:
“沒有糧草、沒有險要地勢,他憑什麼選擇在這裡與我軍決戰?
拓跋烈不是傻子,不可能做出這種衝動之舉!
一定有底牌!可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呢?”
帳內陰雲密佈,一股決戰將至的氛圍陡然浮現。
片刻之後,三人對視了一眼,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有援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