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準備鑿陣!”
“駕!”
燕騎夾緊馬腹不斷提速,既然對射弓弩不切實際,那就正面衝陣吧。
最起碼自己還有兵力優勢,還沒到說失敗的時候!
看到燕軍棄弓換刀,花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起矛!”
“蹭蹭蹭!”
涼矛紛紛前舉,但跟隨花寒挺槍衝鋒的只有正中央的三百騎,其餘士卒則一扯韁繩,朝著燕軍兩側疾馳而去。
本就只有一千兵馬的涼軍再度一分為三:
中間持矛,兩翼張弓!
看這架勢,花寒好像想用區區三百騎硬撼燕軍騎陣。
一向以神箭手身份示人的花寒罕見的手握涼矛,夾緊馬腹向前衝刺,獰聲喝道:
“誰說弓騎不能持槍鑿陣?”
鋒線前衝,一柄柄涼矛斜舉向前,面色兇悍。
別忘了這些人在成為弓騎之前,那都是鳳字營一等一的鑿陣槍騎。
“鳳字營!”
“殺!”
“砰砰砰!”
“啊啊~”
長槍自花寒手中突刺而出,一槍就將正對面的燕騎捅了個透心涼,屍體重重地向後甩去,砸倒一片人。
三百悍卒以花寒為尖頭,呈一道錐形鋒線狠狠地殺進了燕軍騎陣,猶如一支利箭瘋狂向前。
是,他們只有三百人,但這是正兒八經的三百衝陣槍騎。
手握短刀、盡落下風的燕軍怎麼擋?
三百騎就像猛虎如羊群,愣是在燕軍本就有些破碎的騎陣中撕開了一道口子,筆直向前,長矛所過之處燕軍死傷不斷。
這還沒完,就在三百槍騎鑿陣的同時,兩翼的弓騎開始瘋狂的傾瀉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