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衣著華麗的掌櫃恭恭敬敬地坐在屋中,目光都聚集在主位那道年輕身影上。
杜金當先開口道:
“文公子啊,這個江門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鐵了心要和咱們爭軍需供應的資格。
軍需供應的利潤咱們已經初步算過了,每年的收入甚至能超過眼下各家商號每年的盈利,妥妥的是塊大肥肉啊。
咱們可不能讓這差事落到姓江的手上。”
“是啊是啊,杜掌櫃說的是。”
“咱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多掙點銀子嗎。”
幾位掌櫃的眼珠子發光,滿腦子都是銀子。
他們現在計算的利潤還僅僅是正兒八經按規矩辦事,老老實實供貨的利潤。
如果再貪點、黑點、以次充好,那其中的利潤簡直難以想象!
下半輩子就等著數錢了。
這些商賈在琅州做生意肯定得有靠山,而文沐就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各家的生意每年盈利都會分文沐一些,算是孝敬,背靠刺史府,有權好辦事嘛。
也就是說,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杜金小心翼翼地說道:
“若是尋常外商,咱們也不好意思來麻煩公子。
但這個江門背後畢竟是顧總兵,萬一他使點手段為難咱們,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杜老的擔憂太多了吧。”
文沐不屑地說道:
“總兵又如何?一個白衣出身的傢伙,沒什麼人脈,手還能遮住整個琅州不成?
幾位掌櫃得放手去做,若是他顧思年為難你們,本公子定不會袖手旁觀!”
一旁的衛然也哼哼道:
“你們放心,我會讓我爹在沈大人面前替你們多多美言幾句,保準摁死江門!
敢和我們作對,活膩歪了!”
衛然比這些富商還急,因為以後軍需供應外放,衛家就沒那麼好撈銀子了,只能靠這些商賈去賺黑錢。
“謝公子!”
幾人大喜,有文沐和衛然這句話他們就心定了。
杜金當即表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