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瞻冷笑一聲:
“這位可是顧總兵,想動手的,可得掂量掂量你們有幾顆腦袋夠砍!”
顧總兵?整個琅州衛有幾個顧總兵?
“真,真的是顧總兵!”
“哇!我竟然見到顧總兵了!”
終於有圍觀的百姓認出了顧思年,興奮至極,但全都壓低著聲音,不敢大喊大叫。
就這一句話,嚇得那些彪形大漢臉色慘白,一動不敢動。
開玩笑,人家連北燕皇子都砍了,砍他們這幾個流氓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以杜金為首的那幫富商嚇得一哆嗦,臉全都憋成了豬肝色。
“杜老。”
顧思年漫不經心的說道:
“剛剛是不是你說要派人守在江門商行的門口?
沒事,我也可以派一隊騎兵去給你杜府站崗,讓外人都知道你杜家的派頭!”
“我,我。”
杜金支支吾吾好久,才憋出一句:
“顧,顧大人這是要替這個外來戶出頭了?”
“這是我兄弟。”
顧思年指了指江玉風:
“砸他的場子,就是與我過不去。”
顧思年直接挑明瞭與江玉風的關係。
全場皆驚,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江門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這位可是顧思年啊,二十歲的琅州衛副總兵,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顧思年一步步往前走,離杜金越來越近。
老人臉上的皺紋在不停的顫抖,雙腿發軟:
“你,你想幹,幹什麼?”
他生怕顧思年手裡突然變出一把刀,卡擦給自己捅一下子。
顧思年站住腳,眼神冷漠:
“以後江門做江門的生意,你們若是想合作,就和氣生財。
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