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營兵馬非是不戰而撤,而是想要找機會擊敗燕軍啊大人!
大人,卑職一片赤膽忠心啊,絕無半句虛言。
我冤枉,冤枉啊!”
苗仁楓陣陣哀嚎、苗磊顫顫巍巍。
不得不說他腦子還算好使,這種時候還能編出一個像模像樣的理由。
“混賬東西,死到臨頭尚不知死活!”
葛靖怒聲道:
“與你隨行逃回來是十幾名親兵已經交代了,你們壓根就沒有想著從側翼偷襲燕軍,就是私自後撤,妄圖儲存實力!你還特地給他們下了封口的軍令,讓他們一個字都不許講。
好手段啊苗仁楓,軍營難道是你隻手遮天的地方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真有妙計,但你身為全軍主將,只要戰敗你就應該承擔責任,難不成這麼大的罪名你就推給那些鄉勇?
總兵一職,權力大,責任也大!”
苗仁楓一陣恍惚,他在逃難的路上可是與大家對好了證詞的,哪知道那些人這麼快就鬆了口。
實際上葛靖直接給那些人上了酷刑,那些傢伙扛不住,交代得乾乾淨淨。
“燕軍攻勢兇猛不假,但董僉事怎麼就能守住防線?人家的兵力與你一樣多!
還有顧將軍,要不是顧將軍妙計攻破靖邊城,此時此刻琅州衛主力早已被燕軍殲滅殆盡,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葛靖一句接著一句地罵著,苗仁楓欲哭無淚,鬼知道顧思年竟然真的攻下了靖邊城,早知道自己再多守兩天,啥事沒有。
“你乃是兵部封的琅州衛副總兵,大戰之際只想著儲存實力,實在是罪無可赦!
理應斬首!”
理應斬首,短短的四個字嚇得苗仁楓魂不附體:
“大人,大人末將知錯了,可勝敗乃兵家常事,卑職罪不至死啊!”
不僅苗仁楓被嚇到了,遊峰與董壽的臉色無比僵硬,難不成今天真要宰了一個副總兵?
遊峰心裡有些糾結,要不要幫著說兩句話,好歹保住苗仁楓一顆人頭啊。
“呵呵。”
葛靖冷冷一笑:
“本官一向秉公執法,要定你的死罪可不僅僅是憑這一場敗仗。
老夫且問你,開年之初左屯城一戰,吳副總兵戰死沙場,有沒有什麼隱情?”
這句話一問出來所有人都變得疑惑起來,吳宏戰死這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好端端的怎麼提到這茬?
苗仁楓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異樣,哆哆嗦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