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遊峰所料,兵部來旨催促琅州衛出戰了。
去年議和一事被燕軍坑了一把,錢糧白給、顏面盡失,讓朝堂上罵聲四起,吃了虧就一定要找回場子,所以這次兵部的措辭頗為嚴厲,給琅州衛下了死命令。
不求琅州衛短時間內能擊退燕賊,最起碼打要一兩場勝仗振奮民心。
這擔子自然落在了總兵遊峰的身上,他看著地圖悶聲不語,注目沉思。
地圖上清晰的標註出了敵我雙方目前的態勢:
琅州衛九營,其中平鄉營已經返回琅州城休整,也就是說前線還剩八營之兵;
苗仁楓率苗字營、山城營駐防左屯城;苗鷹則指揮安河營、錦新營防衛右屯城。
崇北關兵力最多,鋒刃營、壽字營、鳳字營、華字營,四營主力外加大量的鄉勇。
燕軍也兵分三路,威逼三關,不過主力還是申屠空這一路中軍。
“咳咳。”
吳宏清了清嗓子,有些為難的說道:
“若是按兵部的意思,小打小鬧可不行啊,起碼要一場大勝。
可眼下北燕皇子坐鎮前線,燕軍雲集,咱們想要在崇北關外拿一場大勝。
難如登天啊~”
“兵部的旨意可不能怠慢。”
何先儒滿臉苦笑:
“差事要幹不好,上面定會責罰。出了差錯,怕是我們都逃不了。”
在座的一幫將軍們個個悶著聲,面色凝重,上頭一句話,他們就得玩命啊。
“崇北關外的燕軍動不了,左右屯城倒未必不行。”
沉聲許久的遊峰緩緩抬頭,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大家知道,這位總兵有主意了。
遊峰伸手一指左屯城的位置說道:
“左屯城外約摸有三千燕軍,兵力不多不少,若是能吃了他們也算對兵部有個交代。
我們琅州衛八營主力外加鄉勇,兩萬之眾,吃掉三千燕軍還是有機會的。”
吳宏疑惑道:
“大人可否詳細說說?”
遊峰緩緩道來:
“由於咱們的援軍抵達前線,左屯城外的燕軍攻城勢頭在不斷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