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確實是和都尉半路分開了,他那邊的情況我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
王延冷笑道:
“會不會是你知道些什麼,但又不說?”
“大人何出此言?”
白巖臉色一白:
“小人對大人可是沒有半分隱瞞,有什麼說什麼,張都尉到底在哪,出了何事,小人確實不知。
萬一,我是說萬一都尉大人出了點什麼事,總不能怪罪到小人頭上吧?”
白巖的心底泛起了一絲不安,他總覺得今天王延字字句句都在為難他。
“看來你很希望本尉出事啊?”
一道冰冷的聲音陡然間迴盪在屋中,屏風背後,張景元緩步行出,看向白巖的目光極為不善。
“都,都尉大人,您不是……”
在看到張景元的那一刻,白巖的臉色煞白,後腦勺冷汗直冒。
“我不是什麼?”
張景元反問道:
“我不是被上百燕軍包圍了嗎?怎麼還活著回來了?
看到本尉回來,你似乎不是很開心啊~”
白巖面部肌肉極為僵硬:
“大,大人這是何意?”
“何意?”
張景元冷笑道:
“我被燕軍包圍,不是派了人向你傳信嗎?
你不救就算了,為何回城之後還說自己毫不知情?”
“冤枉,冤枉啊大人!”
白巖渾身顫抖著跪在了地上:
“無人來向小人求援啊,大人明鑑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