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自有打算,你只要乖乖的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就行。”
鳶兒知道她沒了耐心,當下也不敢再多問,乖巧的點了點頭,“是,師傅,徒兒明白了。”
“嗯。”女人淡淡的應了一聲就回屋裡了。
三天後,風傾傾和慕容千嵐從外面趕了回來,進了皇宮連口水都沒有喝,就直接和楚煦去了牢房裡的停屍房。
“舅舅,麻煩你了,”楚煦走上前掀開蒙在蕭臻揚身上的白布。
風傾傾好看的葉眉皺了起來,空氣裡隱隱飄蕩著的屍臭讓他胃裡一陣犯惡心。
這也就是小楚煦拜託他的,要是換作別人,他理都不帶理的。
慕容千嵐從懷裡掏出一個幹淨的手帕遞到了風傾傾的面前,“沒辦法,忍一會兒吧。”
風傾傾用眼尾的餘光懶懶地睨了他一眼,傲嬌的哼了一聲,誰稀罕他的破手帕。
混蛋!床上不是個人,下了床倒是變得人模人樣了!
他的心裡還在氣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這混蛋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昨天他都那麼求他了,他還是不管不顧的……
這次他堅決不那麼輕易原諒他,不然他就活該被他壓!
思及此,他沒有去接他的手帕,而是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手帕,然後從鼻子的位置蒙在了臉上。
他慢悠悠的走上前,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一看就是某個不可言明的地方被摧殘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