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朕說了,朕沒有錯。只是因為朕的賜死,讓你失去了母親,所以,朕便用皇位來彌補你。”
“無稽之談!”
墨塵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將明黃色的卷軸扔回桌上,冷冷的擠出幾個字。
“重寫!”
“哈哈哈!古語說得好,君無戲言!既然這樣,豈有重寫的道理。”
文帝瞟了一眼桌上的玉酒壺,冷哼了一聲。
“這麼快,連送父皇上路的酒都備好了。”
文帝收了收袖子,上手拿起玉酒壺,往酒杯裡倒滿了酒,頃刻間,酒香四溢。
“好酒!這可是父皇最喜歡的玉蘭春。看來塵兒心中還是有父皇的。”
墨塵不語,只冷冷的看著文帝,這樣看起來,文帝彷彿一直在自言自語。
“父皇也沒什麼可交待的,只留了一封信,等父皇走了,再開啟吧。”
文帝說著,又從一本書中,拿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放著,然後手有些顫抖的將清透翠綠的玉酒杯拿起,哈哈大笑了幾聲。
“今日朕也算是有子送終了!”
語畢,文帝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隨後整個人眼睛突然瞪得奇大,嘴角逸出一絲黑血,整個人往後仰去,倒在雕著龍紋的明黃色的背椅上。
自始自終,墨塵都是冷冷的表情,十幾年前,他的母妃在他面前自盡,十幾年後,便換成了他的父皇。
他終於是這世上無根的人,墨塵陡然間胸口處有些刺痛,他絕不相信,自己會為文帝這樣的人感到難過。
“心若不狠,治不了天下。”
墨修的聲音突然在墨塵腦海裡響起,墨塵平緩了下呼吸,緩緩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桌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