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溫泉度假村的大堂極其寬敞明亮,金碧輝煌,純白色的建築邊緣鍍著一層金箔,穿過大堂,再繞過幾個迴廊,很快,就看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場。
在緬甸能玩得起賭馬的人,非富即貴。一行人在門口站定,草場的邊緣地帶正支著幾個淺色的戶外遮陽傘。
遮陽傘下面的人看到他們,交頭接耳,聲音窸窸窣窣。
“是周覺山。”
“南撣新一代勢力。”
很快,已經有幾個人聽到了他的名頭,起身,朝他們闊步走來。
“久仰,周團長。”
“周團長真是年輕有為啊。”
商人們的那一套,周覺山司空見慣,人家跟他握手,他就象徵性地回禮,但是話也不多,大喇喇地往那兒一杵,仰頭望天,看看雲,看看鳥,全程都不怎麼交涉。
反觀在思,那她就完全不同了,愛說話是女人的天性,更何況她還是個記者。
在思站在周覺山身邊,如魚得水,兩個人比肩而立,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耀眼的光亮甚至絲毫都不比周覺山弱。
人們很快便不自覺地湊到她身邊,圍住了她。
再遠處,一頂最寬敞的帳篷底下,坐著一對父子,安安靜靜,閑適地喝著茶水。
丹拓輕呷了一口茶水,細聽著遠處的對話,他搓了搓鬍子。不愧是周覺山看上的女人,“這女人有兩下子。”
柴坤還戴著那條鑲金的翡翠項鏈,他悶頭,用茶蓋輕輕地刮動水面,“你要是有本事對付周覺山,等到我們在撣邦站穩腳跟,我就幫你把他女人搶來。”
“算了吧。”
丹拓擺手。他這人最愛的是財,至於女人嘛,差不多就行,他可犯不上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去跟周覺山大打出手。
周覺山手裡可是握著南撣的軍政大權,南撣未來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清,依周覺山的實力,指不定哪天就江山易主了呢?丹拓雖然沒剛剛那些商人那麼愛倒貼和巴結,但打點的事情還是絕不會差了的。
草場盡頭,趙駿正好牽著一匹渾身漆黑的駿馬走來。
丹拓招他過來。
趙駿將那匹馬拴在馬廄裡,快步而行。
丹拓翹起二郎腿,手指著周覺山和在思,“趙叔,那兩個人你認不認識?”
趙駿回頭,看到了周覺山和在思。
他眼瞳裡驟然一片震蕩,握拳,極力地保持著鎮靜。“我,不認識。”
丹拓挑眉,低聲地解釋,“那是南撣的周覺山團長跟他未來太太。初次見面,你去替我到馬廄裡挑兩匹好馬,就當是見面禮送給他們。注意上點心挑,千萬別怠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