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來?哼!”任國邦冷哼一聲,滿臉嘲諷道,“如果不是楊耀祖那個老傢伙非要見到她,我會費盡心機把她弄出來?”
溫良茹拍了拍任菲兒的肩膀,附耳低聲說:“到時候,不管楊耀祖告訴夏小白什麼,我們都會對外公佈,說楊耀祖交給她的是殲s的研究成果。然後再讓律師出面,說夏小白因為違背祖訓,被趕出任家,失去了繼承你爺爺所有遺產的權利。”
聞言,任菲兒眸色一喜,臉上是壓制不住的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夏小白鋃鐺入獄,又被剝奪繼承權的狼狽模樣,這樣一來,她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這時候管家走上來,恭恭敬敬的說:“老爺,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
任國邦抬手看了看腕錶,眸色微沉,“好,打電話問司機,夏小白到哪兒了?”
“剛打過電話,說大約五分鐘會到!”管家回道。
“好!”
任國邦回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旋即,溫良茹和任菲兒挽著任國邦向來賓走去。
不大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地駛了過來,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車門被開啟,夏小白走了出來。
勝春的陽光,絢爛璀璨,猛地刺進夏小白的雙眸,她下意識的斂了斂眸。
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這個明燦的陽光,外公的墓碑一點點的在她的雙眸中變的清晰起來,她的心悶痛了起來。
深呼吸一口氣,她邁步向墓碑走去。
眾人的眸光緊隨著夏小白的身影移動,媒體們更是將長槍短炮對準了夏小白,瘋狂的拍攝。
剛走了幾步,楊耀祖便顫顫巍巍的迎了上來,蒼目閃爍著激動的淚光,一把握住了夏小白的雙手,“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