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數學老師剛開始都愣了,下巴都掉地上了。
一下課陸景恩就伸手抱住她的腰,頭埋進她頸窩裡,“阿莫,抱。”
“乖了乖了,你不怕被同學或者老師看到嗎。”莫離摸了摸他蓬鬆柔軟的頭髮。
又蓬又軟,摸起來特別舒服手感好。
“這車都是你在開嗎?”他坐進駕駛座,膝蓋頂著方向盤,沒法屈伸。
他把駕駛座往後調了調腿才能屈伸。
“沒證,戚畔在k城都是他開的,我就偶爾開下。”莫離扯過安全帶繫上。
“那你還買車,買的還是歐陸的。”她是錢太多了呢,還是被人騙去買的。
“很貴嗎?”她問了一句。
“還好,三百多萬。”陸景恩說。
莫離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是在看風景還是在看別的什麼。
“阿莫,這錢不是莫禕給的吧。”陸景恩沒記錯的話,莫離花的所有錢都不是莫家給的。
他早就對莫離起了一點疑心,上次想調她的資訊阮洺承卻說電腦壞了什麼的,但凡是腦子沒壞的人都能知道有貓膩。
阮洺承的交集並不廣,關係比較好的人也少。
再看莫離還沒來k城的時候就買了一套房,不常開車卻買了臺歐陸。
平常也沒見她去打工什麼的,那這錢她是哪來的?<特案組的一員,之前聽歐葦杭的語氣,莫離不像是他組裡的成員,更像是他的boss。
宸,這個代號在各個警局裡可出名了,破過國際案件立了一等功。
莫離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賺來的唄,在網上寫寫程式碼,有時候看管運貨發證,做點小實驗,破點小案子什麼的雜活。”
見陸景恩不信,她接著說:“就昨天,我接了單寫程式碼的活,五百塊錢。”
“五百塊錢,連你家一平方米都買不了。”
“攢著啊,鐵杵磨成針,滴水石穿的故事沒聽說過麼。”莫離說。
前面這會正堵著,估計得堵一下子了。
陸景恩想起早上放學時風毅丞了兩張週四的現場比賽票,就是不知道莫離會不會去。
“阿莫,你不是喜歡打遊戲嗎,風毅丞給了兩張週四的現場比賽票,你去嗎?”陸景恩說著從兜裡拿出票給她。
莫離看著手中的票,腦子裡正在構思該怎麼說。
“那個,我那天沒空。”莫離把票還給她。
“為什麼,”陸景恩伸出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不去也得給個理由。”
給什麼理由啊,說就算她沒票照樣也能進現場,還是臺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