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鎮中都尋不到喬蕊的身影,景仲言和殷臨立刻下意識的領悟到,這有可能與x集團有關,但彼此都選擇緘默,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趙央卻心心念念覺得是自己的莽撞衝動,才導致了喬蕊的失蹤,整個人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責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景仲言收到了大秘書李麗的電話,電話中李麗將詳細的情況一一彙報給了景仲言聽。
秦氏在這段時間內,迅速拓張吞掉了很多小型創意公司,涉及到的領域也不再僅僅侷限於房地產領域,如今不到一週的時間,從資金和涉及領域上與景氏已經不分上下。
而景氏在很多的地產專案上,居然會落在了秦氏的後面,加上社會的輿論烘托,立刻秦氏就變得高大了起來,甚至如今在一些的心中,儼然已經超越了景氏,成為了慕海市最大的集團公司。
就李麗所知,現在一部分的公司高層和管理精英都有收到秦氏發來的聘書,工資待遇比景氏高出了整整一倍,而其中的幾個人也已經與這兩日向公司內遞交了辭呈。
當下景仲言便立刻趕回到慕海市,趙央和殷臨則先在小鎮內就喬蕊失蹤報了警,接著也一起回到了慕海市中。
殷臨知道這件事恐怕牽涉頗廣,而他因為之前的案件,直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刑警的職位,所以也只能拜託自己的其他同事,幫忙調查喬蕊失蹤這件事。
慕海市景氏總裁辦公室中,景仲言坐在寬大柔軟的大班椅中,大秘書李麗很是恭敬的站在他的對面,頭微微低著,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問話。
他低頭看著李麗呈給自己的報告,眉頭逐漸越鎖越深。
片刻後,他抬起頭,直視著李麗,冷冷的問道。
“這個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對於這個訊息的來源似乎有些懷疑,既然是秘密進行的,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的透露給她,尤其她又是這樣的職位,告訴了她,自己也肯定就會知道了。
除非——
“景總……其實……前兩天我也收到了秦氏的聘書,但是我在景氏已經這麼多年了,對這裡已經有了感情,所以就沒有答應……”
李麗邊說,邊打量著景仲言的表情,出乎她意料的,景仲言在聽到她的話後,並沒有露出驚訝的模樣,似乎自己所說的他早就已經猜到了。
和自己預料的果然一樣,這樣的話,秦氏恐怕不單單隻選擇了公司內重要位置上的人,而是廣散邀請,目的就是為了抽空景氏內部的人員。
“除此外,公司的股票開始小幅度下跌,但是現在這個幅度似乎有逐漸升高的趨勢,最新的華智地產專案,秦氏又先咱們一步談攏了合作關係,這樣下去……”
李麗沒有繼續說下去,相信不用她說,景仲言也是能夠判斷出來的,公司是由資金運轉來支撐的,如果沒有新的專案帶動,極有可能致使資金鍊斷裂,如此一來,景氏可能就陷入癱瘓的局面。
“這些事情昨天我已經知道了,臨時召開的緊急會議中,很多股東都對現在的局面感到擔憂。所以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先拿下一個專案,讓公司內的人明白,景氏和之前並沒有變化,從而安撫住人心。”
景仲言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一份專案案遞到了李麗的面前,“這是一份新的專案案,立刻交給專案部去處理。記住,提醒他們一定要完成好這個專案。”
李麗將檔案接了過來,便從辦公室中退了出去。
景仲言靠在椅背中,仔細回憶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喬蕊失蹤,景氏股票下跌,景氏內人才流失,種種的一切都和秦氏脫離不開關係。
其實包括他剛剛交給李麗的這個專案,也是他昨天用了很長時間才談下來的。
秦氏的動作比他想象的要快,早在他之前,秦氏就已經開始接觸這個專案負責人,只不過,自己和這個人有過多次的交道,對方對他的信任更多一些,這才從秦氏手中奪下了這個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