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阮綿綿穿著未脫的結婚禮服,慵懶的躺靠在沙發上,仰望著天花板,哀怨的抱怨著:“早知道辦婚禮那麼累,我幹嘛要做這個秀。”
秦升將剛脫的西裝掛到衣帽架上,看了眼阮綿綿坐沒坐像,躺沒躺像的樣子說:“你可以不想,我倆的那兩個爸你覺得會同意嗎?我就覺得挺好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秦升的老婆,還是明耀集團的千金。”
阮綿綿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起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緊張,真怕這特殊的日子,蘇佳玉會殺過來攪局。”
“那你就太小看盛叔叔了…….哦…..是爸…….你太小看爸了,他能讓她那麼多年留在澳洲的分公司,就這一天怎麼會搞不定。聽我爸說蘇阿姨只提了一個要求,日後只要你不出現在她眼前,她就眼不見為淨……”
“她還嫌棄我?”阮綿綿鄙夷地說。“上次要不是看在蘇盛的份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不過這樣也好,我也落個眼不見為淨。”
“不提他們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是不是應該洗洗了。”秦升拂過阮綿綿的臉,特地在她那長長的假睫毛上彈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重要的事情,她腦海裡就閃過兩人坐在床上對視數紅包的場面:“啊呀!我知道很多夫妻將晚上數紅包當作最快樂的事情,可是我現在動都不想動。”
“誰讓你數紅包了。”
“那要幹什麼?”
“你說呢?”秦升橫著抱起阮綿綿就往房間走,“不想洗,那就晚點洗。”
阮綿綿這才意識到秦升說的重要事情是什麼:“今晚要不算了。”
“洞房花燭夜,人生小登科,你讓我算了?你是讓鍾益陽看不起我嗎?我得早點整個猴子出來。省得他老在我面前耀虎揚威的。”
“他連女友都沒有,你已經贏他了。咱不做無謂的攀比。”
阮綿綿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扯那些了。”
秦升看著阮綿綿的眼神變的柔和而溫暖,那是她最熟悉不過的眼神他。
窗外彩月追月,隱隱的月光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害羞的探了進來。
幾年後
秦氏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也越拉越忙,阮綿綿只能將重心往家庭偏,只要沒事就不再去律師事務所,她慶幸自己選了這個職業,不用坐班,很多事情都能在家裡完成,遇到不得不出門的事情就讓白天的阿姨幫忙帶一下孩子,或者讓秦辰龍照看一下。
這一天恰逢秦升正在出差,忙碌了一天的他剛回到酒店,準備進行短暫的休整後繼續開會。
電話就響起,開啟影片,就看見虎頭虎腦的“肉球”把螢幕晃的讓人眩暈,叫“肉球”完全是阮綿綿的主意,兩年前經歷了三天三夜陣痛後,剛生下個大、白、胖小子的阮綿綿,筋疲力盡的她,腦海裡就想吃肉,看這小子肉乎乎的,就給這小子取名“肉球”。
不知“肉球”長大後會怎麼想。
秦升一邊洗著臉一邊聽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