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只要搶佔了先機,我也一樣能殺掉他!”
趙海平此時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讓這名影侍驚恐萬狀。
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民夫模樣的人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名影侍對自己身法相當自信,他一直都在隱秘行動,真有人跟蹤的話,應該早就發現了,不可能被跟了一路。
而且,對方的攻擊似乎算準了他的行動,每一刀都砍在最讓他難受的地方,一開始陷入被動之後就越來越糟糕,根本無法扭轉局勢!
“怎麼回事!”
徐百戶也滿臉愕然地衝出來,但卻只看到趙海平的長刀斬過影侍的咽喉。
“你殺了我十七次,但沒關係,我只要殺你一次就夠了!”
趙海平一揮長刀,灑落上面的血跡,看向徐百戶。
他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名影侍的必經之路,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嘗試過十幾次。
每一次跟蹤這名影侍一段距離,都會被察覺,然後交手。
但只要一點一點地記住路線,總能找到徐百戶的藏身之處。
在這個過程中,趙海平不斷地跟這名影侍交手,對他的招式和習慣已經一清二楚。
這次,他潛伏在影侍離開的必經之路上,終於成功!
徐百戶也愣住了,顯然他也完全想不通為什麼一名普通的鄉勇,竟然這麼能打!
他想要逃走,但已經來不及了,趙海平的長刀已經砍了過來。
刀光閃過,裝滿錢財的包裹破裂,金銀財寶散落一地。
徐百戶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後視野中天旋地轉,仰面栽倒。
這次,他是真的死了。
……
戲院內。
“南朝看足古江山,翻閱風流舊案,花樓雨榭燈窗晚,嘔吐了心血無限。每日價琴對牆彈,知音賞,這一番……”
優美的唱詞悠揚婉轉,餘韻不絕。
蘇羨君在臺上唱得悠揚婉轉,就連臺下的賊寇們也都聽得十分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