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站在這裡也好傻啊,呀,風好大,好冷……”
李懷瑾看見初夏縮著脖子,打了個冷顫。
再聽她心裡想的那些話,忽然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安撫住馬後,李懷瑾翻身下來,面無表情地走到初夏面前。
“你,你幹嘛……”
初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李懷瑾打橫抱起。
之前未說完的話徹底消散在了風聲裡。
初夏被李懷瑾抱到馬車上時,便知道李懷瑾已經看破了她之前的窘迫,但卻仍然強要面子地梗著脖子說道:“你好好地突然過去抱我做什麼,臉色還那麼臭,嚇我一大跳。”
李懷瑾哪裡不知道她這只是強要面子罷了,到底還是被她之前沖出來護在自己前面的行為感動了一下,此時便也順著她,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我怕路上還有刺客,未免夜長夢多,還是快些趕路,到了之後再休息。”
初夏鼓著臉嘟囔道:“那也不用一言不合就來抱我啊,我又不是不會走路。”雖然語氣裡全是抱怨,但李懷瑾卻知道,此時初夏已經被他給順毛了,也知道初夏此時想聽什麼。
“嗯,都是我的錯。”
說完,果然看見初夏心滿意足地笑了。
眉眼彎彎地像是一彎新月。
嘖,真是麻煩。
李懷瑾身邊的女人雖不多,但是像初夏這麼麻煩的,更是從沒見過。
就比如現在,初夏分明清楚是她自己的問題,可卻偏偏還要聽他親口把過錯全攬在自己的身上。
想他從生下來到現在,除了初夏,還真沒對另外一個人說過“我錯了”這三個字——即便是對他父皇也沒有說過。
這樣驕縱又嬌氣的性格,真是不知道被誰給寵壞了。
罷了,總歸她笑得,也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