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更加潮紅了,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垂眸猶疑道:“如果不解毒……會怎麼樣呢?”
上官宓這邊簡直快熱的發瘋了,那門還是紋絲不動,她低吼道:“男的陽x,女的會死啊。”
真是要命,早知道這麼個情況當初調配‘一春散’的時候就該調變解藥,不過當然想不到了,本來這玩意是配出來給歡場的窯哥兒用的,他們自然不需要解藥。
蕭子宣哆嗦著唇道:“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們已經成親了,子宣不能讓你死啊。”
“天啊,你該不會……子宣……我……你……”她見他緩緩坐下,忽然有些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畢竟男女之事她也沒有經驗,之前去青樓也只是逢場作戲,和窯哥兒吟詩作對賞月賞秋香罷了,輪到動真格的她還真不是她的姐妹古燈臺的對手。
蕭子宣低著頭悶在那裡,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抬起頭來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你舒服一點,雖然我是成了親的人早就該學習如何侍奉妻主,可是因為身體……所以……我不知道……你教我好嗎?”
天啊,這男人居然親口說出要她教自己床笫之事的話。這放在平常語境下該多麼羞恥,這現在兩個人均是熱頭上腦,不管不顧了。要知道對於現在的上官宓來說,哪怕蕭子宣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擺在那裡,她也會對他有十足的興趣,何況是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的活體大美人。
“子宣……你真的願意……我原本想等到新婚之夜再……”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一陣冰涼的觸感紓解了暫時的燥熱,但這種程度的觸控無異於揚湯止沸。
這是她第一次和這個羸弱的男人距離這麼近。
近到她的睫毛忽閃忽閃地在他的鼻樑上顫動,像是撲騰的小扇子一般。
近到他呼吸的溫熱噴薄在她的臉上。
她輕輕勾住他的腰,送上纏綿的一吻。
嘴唇開闔著,舌頭糾纏著彼此的,交換著屬於對方的氣息。
兩人擁吻著慢慢移動到床榻上,蕭子宣的背抵住了牆壁,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背後蔓延開來。而前方是火熱的上官宓的體溫。
兩個人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對彼此的第一次,那種感覺生澀而又刺.激,像是第一次能把這兩個詞同時用來形容一個事物那般令人驚豔。
夜涼如水,再沒有什麼比此刻更永恆。
“我上官宓願娶蕭子宣為夫,永生永世,不離不棄。”,她接著調笑道:“怎麼樣,把這句話作為墓誌銘好不好。”
帷帳裡傳來悶哼:“你不要胡說。”
“不胡說,我愛你。”兩人的話語消失在粘膩的吻聲裡。
是夜涼風習習,風清月白,月兒也羞得藏進了烏雲中只露出半個腦袋。
紙窗被吹得霍霍作響,但房間內的溫度卻溫暖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