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燈臺尷尬地咳了兩聲,裝模作樣道:“她可是有按時服藥啊?”
崔豔點點頭:“自然有按時送入。”
古燈臺摸摸臉頰,眼神遊移:“那就對了,崔姑娘的病症已經初見療效,只要再按時服藥半月,就能下床走路了。”
崔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底似乎有不明的光芒。
上官宓眉頭微蹙,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來人啊,將上官小姐抓起來。”崔豔一聲令下,紅玉山莊外的守衛一齊湧進,古燈臺大驚失色。
解海棠阻攔道:“段莊主,有話好好說,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上官宓給古燈臺遞了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崔豔摸著耳上碧色的耳環,微微勾起嘴角,聲音壓迫勾人:“傳說中的名醫,竟然是誤人的庸醫,這還有什麼誤會可言麼?”
古燈臺大聲辯解道:“你說什麼啊,我就沒見過你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崔豔露出原本性情,冷酷一笑:“哼,崔姑娘今兒早上還吐血了,哪有什麼好轉的跡象,你分明不會看病!果然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天山老人教出來的徒弟也不過如此。”
解海棠忙上前一步,急道:“你認識我師父?”
崔豔慢悠悠地道:“大名鼎鼎的神醫巫冷亦,南詔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只可惜他帶了個廢物徒弟出來。”
上官宓一口血咔在喉間,握緊的拳頭骨節都泛白了,目光死死地盯住崔豔。
“你往日治好了內子臉上的毒瘡,我很是感激,但莊主今日的做法,未免太小人了些。”
崔豔緩緩踱步走向上官宓,微笑著看著她:“不用謝,我與內子投緣而已,我一向是個愛憎分明的人,不懂得什麼小人君子之道。古……少堡主。”她特意將那聲名字叫的奇長,還饒有興致地撐開摺扇,替上官宓扇了扇風。
“你究竟想做什麼?”上官宓怒道。
“別生氣啊,這麼容易生氣就不好玩兒了。”崔豔忽然收起笑容,凝眸看著遠方:“啊,這樣吧!”她收起摺扇,淩空點了一下,悠悠開口:“你們治壞了我的豔兒,我很不愉快,可我以敦厚寬容聞名於江湖,也不能就這麼殺了你們,不如陪我玩個遊戲,贏了我就放了你們,今天的事我也不說出去,輸了麼……”
“如何?”上官宓眉頭緊鎖。
“天山名號從此排在紅玉山莊之下,並永遠不得替人治病。”崔豔的眸子裡閃著寒芒,如同鋒利的刀劍。
上官宓心笑道,原來在這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