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監,你的意思是說,有另一個姓秦的人,在暗中搗鬼?”蘇武監沉聲道:“郝政,現在不是推諉責任的時候,如果真如你們所說,那對方的意圖恐怕十分險惡。”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去把君錄的主治醫生找來。”郝政哼道。
蘇武監點頭:“秦武監?”
“秦大人不是我。”秦武監輕輕搖頭:“君錄對我的稱呼,即使在潛意識裡,也該是秦武監,我從來沒有讓別人叫大人的習慣。”
“那問題就嚴重了。”蘇武監凝重地分析道:“我們逆向思維,如果郝政這次構陷秦武監成功,會發生什麼?以小傢伙的性格,他很可能會像上次一樣,打上秦武監家。”
眾人聞言看向萬里。
萬里有些愣神,沒做反駁。
蘇武監稍有錯愕,繼續道:“而小傢伙兩次襲擊武監,又兩次都是誤會,即使我們再袒護他,也不得不稍作懲戒,判他幾年。
這時又有兩種可能,一是小傢伙認罪,在監獄荒廢大把時光,實力泯然眾人,這種可能性極小。
二是小傢伙選擇——反抗!”
眾人再看萬里。
萬里還是沒反應,鎖著眉,似乎在思索什麼重要的事情。
蘇武監微怔,接著道:“第二種選擇的後果很嚴重,我大概會和小傢伙大打出手,但如果用全力,少說也要把燕京毀掉大半。
所以他多半會逃掉,成為通緝令上的一員,甚至叛國!
曾劍庚叛國就是個笑話,但小傢伙叛國,處置不好,我們整個華夏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秦大人的用心險惡,可見一般!”
客廳中一片沉默。
既驚歎於敵人的佈局,也對萬里的破壞力有了更直觀的認識。原來他若是鬧事,已經能使整個華夏遭到顛覆危機了嗎?
細細一想,也不無可能,秦武監和郝武監看向萬里的眼神都微微變換起來,各有所思。
“哎,重點不是小傢伙。”蘇武監又迅速道:“剛才只是種假設,他不可能會做到那種程度,我們也不可能按照那秦大人的路數走。”
黑丹雁黛眉輕蹙,瞥了眼蘇武監,眼神波動,若有所思。
這時萬里終於回神,望望大家又望望蘇武監,笑道:“不會的,不會的,真有那天我也不會叛國,了不起跑到國外,躲個幾年,天下無敵了再回來,還當華夏好公民。”
“萬里楊。”郭戰瞪眼:“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