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禪大師完全沒有看陳富貴的臉色,依舊繼續道:“你身上的殺孽,我在你這個年紀,還不如你十分之一,所以別在這裡與我說這些了,你還沒有資格。”
陳富貴雙手環繞在胸前,道:“我的人都是罪孽深重之人,我手裡的血都是惡人的,沒有沾染一絲無辜之人的血!”
“呵。”清禪大師沉默了片刻,倒不是因為陳富貴,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之前也與你一般想的,可..你殺了這麼多人,還會把人命看得很重嗎?”
還未待陳富貴說話,他便繼續道:“不會吧,人命說起來也沒比牛羊高貴,都沒有什麼差別而已,雖然生命沒有什麼差別,但人需要律法。
如果沒有律法..呵,你也不會站在這裡與我說這些了,因為如果沒有律法,這種事情你早就司空見慣了。
世人需要律法,我殺人無數,可這也不是我皈依佛門的理由,我是怕這世上跟我一樣不把律法放在眼裡的人多了....”
聽著他這話,陳富貴沉默了一會,冷笑一聲,他雖然認同這清禪大師說的話,但可不認同清禪大師這人。
隨後,也沒有在與他說些什麼,拉著陳小花的手,便離開了這禪房。
而待他離開,清禪大師雙手合十,念道:“阿彌陀佛....”
出了那禪房,陳富貴無視了在一旁的慧機,直接就朝著正殿裡走了過去。
慧機一愣,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正殿,陳富貴當著眾人的面,以及正在參拜人的面,直接就開啟了功德箱。
將裡面的錢財都給倒了出來,全部倒進了昨天的凳子裡面。
跟強盜一樣的作風,可眾人都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緣由”,百善孝為先嗎,他們都理解,畢竟是為了家中的父母。
將功德箱裡面的錢都倒進了袋子裡,陳富貴將其放了回去,一手提著這裝滿錢財的袋子,一手拉著陳小花,離開了這靈現寺。
剛走出了這靈現寺,便有著名長的有些“俊逸”的和尚走了過來,雙手合十,眯著眼睛,徑直的從陳富貴的身邊走過,走進了靈現寺裡面。
因為他是和尚的關係,陳富貴多看了他兩眼,隨後便收回了目光,他還有趕在天黑之前,走到十幾裡外的城去呢。
而在靈現寺正殿的慧機,見到那和尚走了進來,將他給攔住了,問道:“不知你是從哪來的,來我靈現寺做什麼?”
他的語氣不似剛見到陳富貴的時候,當然他這麼客氣,也不是因為對面跟他一樣,是個和尚。
主要是這和尚,在他看了似有些不一樣,身上帶著一股出塵之意,好像跟他的方丈一樣,可有好像好上太多,他也說不上來。
那“俊逸”和尚朝著他點了點頭,隨後笑道:“我來找清禪大師。”
“何事?”慧機看了眼他問道。
“俊逸”和尚搖了搖頭,道:“這就不方便透露了。”
慧機皺了皺眉,道:“有什麼不方便,我們都是出家人,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倒不是不可說,主要是在佛門清靜之地,說這些就有些冒犯了。”俊逸和尚平淡道。
慧機一愣,但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朝著這“俊逸和尚點了點頭,道:“那你跟我來吧。”真奇怪,以前都沒有見過有誰來找方丈。
“俊逸”和尚也沒有反駁,跟著他離開了這正殿,朝著那清禪大師所在的禪房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禪房前,慧機敲了敲禪房的門,道:“方丈,有人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