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對紫貂來說,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和感,順著來時的方向不斷尋找,加上小鹿那靈敏的嗅覺,很快,他們便瞧見了散落在地的繩索和項圈。
江極撿起一瞧,上面的撕咬痕跡只有一種,初步判斷,大頭並沒有遇到敵人。
“這啥情況?它自己竟然能將脖子上的項圈給咬下來?”江極喃喃自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腦筋翻轉,哈士奇那扭頭瞪眼,撕咬項圈的模樣清晰浮現……美的他不忍直視。
小鹿倒是見怪不怪了,和大頭相處久了,上樹狼嚎都見識過了,它還會在乎這些東西?
沿著痕跡繼續追索,走了約摸有半個小時,江極的心,逐漸的沉了下來。
距離大頭失蹤已經過去快三小時了,鬼知道這傢伙能跑到哪裡去!
如果早知曉大頭會亂跑,江極在進山時,就不會鬆開手中的牽引繩!
感受到他腦中想法,窩在小鹿身上的母紫貂吱吱的喊了兩聲,‘安啦安啦,這周圍又沒啥大型動物,蠢貨不會出事的啦!’
正如紫貂所言,等到江極聽到那熟悉而又悽慘的狼嚎,加快腳步後,很快,他便瞧見了一個……
並不算深的深坑。
此刻,大頭正坐在深坑中,對月狂嘯。
它的身旁,坑洞的邊緣,還有一群瑟瑟發抖的小傢伙……
瞧見了江極的身影,本就在發求救訊號的大頭立刻躥起,肥大尾巴甩動不休,直接將邊緣的那些小傢伙們扇飛了。
呼哧呼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清晰,如果可以說話,它此刻肯定會放聲大喊,‘鏟屎的!我以為只有下輩子你才能繼續撿我的屎了!’
江極高舉手電筒探查內裡情況的同時,五隻紫貂和小鹿已經齊齊趴在了坑洞的邊緣,搖頭晃腦的打量著內裡的大頭。
‘這傢伙怎麼掉下去的?’大尾巴發問。
‘估計是蠢下去的吧。’母紫貂回應。
‘哎不對,躲在那蠢貨身後的不是小兇許麼?’小鹿眼尖,一眼便瞧清了那些小傢伙的身份。
聽小鹿這麼一說,五雙眸子齊齊轉動,盯著那瑟瑟發抖的小傢伙。
它們平時可是以小型鳥獸為主,昆蟲松籽漿果植物為輔,松鼠也是食譜上的重要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