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對天發誓,如此想法全都是他本意,和小鹿威脅要用噓噓在夜間嗞醒他毫無關係!
江極如此‘識相’,小鹿非常滿意,它像老大爺樣的叼著胡蘿蔔敲了敲不鏽鋼餐盤,會意的江極連忙轉身,進廚房給其準備水果色拉去了。
在小鹿這兒‘受了氣’,江極就琢磨著得從別的傢伙頭上找回來。
然而,直到晚上洗澡上床時,他都沒有瞧見大頭的身影。
卷著被褥含著心思睡了一覺,次日清晨剛打完卡,江極還沒出管理科的大門,拎著器械箱的小云,竟然找上門來了。
不等江極開口發問,對方便說明了來意。
公狼的傷口是江極處理的,園區裡的那幾個獸醫都不肯接手換藥的工作,無奈之下,小云只得重新找到他,讓其繼續這本不屬於他的工作。
明白那些獸醫想法的江極倒是毫不在意,直接應答了下來。
兩人前往孫師傅那兒拿了鑰匙,當著那些好奇遊客的面,進入狼舍給公狼換藥。
由於今日未將大頭帶來,江極的心裡其實虛的一逼,幸好這三頭狼並未表現出過激舉動,就是在最後離開時它們咬著兩人的褲腳不肯放開。
如果不是小鹿得知江極窘境,將四處躲避的大頭趕了過來,江極估摸著,自己和小云或許得長住狼舍,陪著三個小傢伙等到天荒地老了。
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在往後的幾日內,江極和小云進入狼舍時,必須拖著哈士慫。
狗子也很無奈,每當公狼在它的身上不停亂嗅時,它便如同帕金森患者一般,抖個不停。
好在公狼恢復的很快,當江建業出差回來時,它身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江建業不在的這個月內,動物園裡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當他得知自己的侄兒竟然坑了王守業父子一道時,坐在辦公室裡的他直接就笑了起來。
與江極約了個時間,叔侄兩個終於能夠好好坐下來談一談。
“你這小子夠狠的嘛,竟然用魚飼料坑了王守業一手。”
江建業叼著香菸,隨意的靠在沙發上,“事情我都聽說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幹?和王家那兩位一樣?租用園區內的動作搞收費專案?”
叔叔都開口發問了,江極自然不可能和回答旁人問題一樣藏著掖著,“我倒是想租用,但費用太高,還是算了吧……更何況,目前動物園的客流量還不夠多,若是收費,只會讓遊客們產生反感牴觸的情緒,我們還是從免費的專案著手,以周邊商品的形式賺錢比較穩妥。”
江極求穩,這點自然沒錯,但在江建業看來,如此做法,實在是太小孩子氣了。
到目前為止,江極對池塘的開發和專案的建立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進行,毫不客氣的說,若不是平和論壇上的帖子,園區肯定不會有現在的人流量。
江建業覺得自己侄兒的方向和思路沒錯,既然事實都證明他是對的,那在做事上,就不用瞻前顧後,束手束腳的了。
於是乎,江建業直接道:“江極,給你一週的時間,你把你的想法寫出來告訴我,只要可行,咱們就開展!錢方面你別擔心,你叔單了這麼多年,老婆本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