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極昏昏沉沉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昨天晚上孫師傅甚是熱情,詢問不休的同時,也朝他灌了不少酒,如果不是紫貂在他臉上不斷蹦躂,以他這狀態,估計得睡到明日上午。
給三個小傢伙們弄了些食物,江極睡意朦朧的前往了食堂,想要搞些東西填飽肚子。
一路上,每當遇到同事,對方都會主動和他打招呼,熱切示好;突如其來的改變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等他和食堂大媽胡扯了兩句後,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昨天晚上當地電視臺的晚間新聞裡,可是報道了廢棄汙水處理廠的著火事件。
雖然沒有提及鼠災,但動物園裡這些親身經歷過的員工,自然明白是啥情況。
再加上孫師傅那張大嘴肆意宣揚,所有人都知道了最後解決老鼠災害問題的人,是江極。
密密麻麻的鼠群,眾人可是親眼所見。
江極能夠解決如此問題,他們自然心生佩服。
雖然不知具體過程,但江極在鼠群之中救下老園長的事情可是大夥親眼目睹,光憑這一點,江極就已經贏得了那些老員工的認可。
“小江啊,你今年多大啊?我家閨女下半年大四,人還沒走呢,你最近有時間嗎……”
“哎,對啊,小江,你明年就該轉正了吧?到時候就進獸醫室?”
“你們兩個在想什麼呢?有江主任在,江極肯定進辦公室啊!”
聽到食堂大媽的話語,江極滿頭黑線,隨便找了個由頭,奪路而逃。
對於這些活的現實的大媽,江極可沒有任何接觸的心思,直接拒絕難免會落下口舌,若是打成一片,那源源不斷的熱情,可是會令他更加的難以接受。
江極遇到了甜蜜的煩惱,而王砥柱那兒,可就非常難過了。
“爸,我真的不是這塊料啊,你現在讓我學習,我哪裡學的進去啊!”王砥柱面露愁容,他將手中書籍丟在桌上,道:“爸,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讓我看這些飼養書籍了啊?以前沒看書的時候,我不也是將那些動物養的好好的嗎?”
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的王守業一聽兒子這話,心中就有些煩悶,他強忍著罵人的心思,聲音低沉,“你那叫飼養動物嗎?你那是餵豬!多少年了,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如果像江極那樣立個功,我早就把你轉正的事情報道老趙那裡去了!”
江極這個名字可是令王砥柱心裡一凸,自從那日暈厥過去後,覺得丟臉的他便沒有和那些狐朋狗友們再有聯絡,現在見老爹提起對方,王砥柱的心裡,忽然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爹,那江極立功了?立什麼功了?”
王砥柱問話的時候極其小心,生怕惹得老爹不痛快。
掃了眼偷摸望著自己的兒子,王守業將報紙丟在沙發上,向後一靠,嘆息搖頭,把最近幾日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